原本平息的事情再度掀起波澜，宋天城忍不住说了句，“阿姨，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暗示谁呢？！”
方素婉看都不看他，“我没有暗示谁，我只是实话实说。”
她很满意看到众人怀疑的目光，她心里就舒坦了，念琛不幸福，姜以稚也别想幸福！她俨然忘记了，眼前置身于质疑目光中的女孩子才是她的女儿。
她说完就转身去哄念琛，今天她才是那个最委屈的人。
江见深抿了抿唇，看向姜以稚，她冷漠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可越是如此，越是惹人心疼，要遭受过多少冷待，才能这样习以为常。
即便受到不公，也不会喊冤。
他越想越心疼，顾不得是自己的母亲，就要说话，却忽然被江楚河拉住，他疑惑看去，江楚河冲他摇摇头，目光却望着一个方向，与此同时，宴会上响起男人带着愠怒的呵斥。
“够了！你闭嘴吧！”
江丰年这一声呵斥，将方素婉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眼圈微红，“你干嘛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