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萌却是淡淡说道,“白龙是我朋友没错,但我管不了他,所以要求他的事,除了他自己答应,谁也作不了主。”
伍姐抓住我的衣袖,“白龙,不,兄弟,好兄弟,刚才是误会,是个误会,别这样搞好吗?”
“我说可以,但你得当着我和刘萌的面,自己掌嘴。”
我数着手指,“一个、两个…一共七个,你自己掌嘴七巴掌,用了力,让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
伍姐脸上透出一股阴毒,“白龙,别给脸不要脸。”
我漠然看她一眼,径直走到赌桌,对钱钟道,“钱钟,别出千,你出千我会抓住的,那时我不出手,这些赌友,也会把你给扒了皮。”
这时的赌客,都红了眼。
当然,是赢红了眼。
因为每一个跟我xià • zhù 的人,都赢得盆满钵满。
如果有谁出千让他们把刚刚到手的钱输了,他们会不顾一切,与对方拼命。
钱钟拿着骰盅的手在颤抖。
他划过骰子。
三粒骰子,就算不出千,他想摇成什么点数,也可以摇成什么点数。
但问题是,我听得出他摇的点数是多少。
所以,我押的注,必赢。
听骰,是一门千术。
这千术,在赌棍的眼中,只是传说,只存于影视作品中。
但千门江湖,听骰却是真实存在。
最出名的,就是赌王叶汉。
上世纪三十年代,叶汉只是澳门赌场“泰兴公司”傅老榕的一名手下。
有一天,一名被叫着“金爷”的四十多岁男子走进赌场。
这人从第一注开始,如有神助,买大赢大,买小赢小。
众多旁观的赌客看出了金爷的神通,全都跟随金爷xià • zhù 。
金爷越赢越多,赌场则越输越多。
几天就赢了赌场近200万元。
那时的200万,放在现在,只能按损失程度来粗略推算。
就规模来看,至少达几个亿以上的损失。
叶汉苦守几天,终于看出了其中的蹊跷:这个名叫金爷的汉子竟然会听骰!
叶汉冥思苦想三天三夜,终于找到破解办法,然后一举杀得金爷一伙片甲不留。
再不敢行走江湖。
当年叶汉大破听骰党的办法并不稀奇。
他的功劳在于发现了玻璃赌具声音的规律,然后又用透明的塑料取代玻璃做了骰盅,并在骰盅底垫上胶片和绒布。
直到现在,骰盅也沿用这样的方法来减少声音。
破局,说起来就这样简单,但能发现并破解,却是千术之中划时代的事件。
放在现在,各种老千骰子变幻无穷,就算能听骰,也不敢说能听出所有骰子的点数。
材质不同,声音就存在差异。
老千骰子,更是内藏奥妙,让人防不胜防。
但白姐给我的所有视频,罗列了最新最全的各种出千技术。
伍姐赌场这种低端的赌具,比国外至少落后三年以上,所以根本难不到我。
此时,赌场的人,被一种强烈的压抑笼罩。
突然,伍姐的手,挥出一块石子,那石子直接将赌桌上的灯击碎。
冯强趁势说道,“灯坏了,这赌台,没法用了。”
我冷冷一笑,“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去另外一桌。”
今天这局,我就和骰子对上了。
这一桌的荷官,刚才因为没人,站在那里玩呢。
此时,被吓得脸色突变。
但伍姐突然变得自信了许多。
因为这张赌桌和刚才那桌荷官出千的手法又不一样。
这桌的荷官,是个年轻女子。
长相还比较好看。
摇骰,没问题,想摇多少点,都能摇出。
她自己也不会其他出千方式。
但这骰子,却是遥控骰子。
从外表看,和正常骰子没有任何区别。
荷官每次摇完骰子,赌客xià • zhù 后。
他会根据xià • zhù 的大小,来进行遥控。
大上面的筹码多,她便偷偷遥控,把骰盅里的骰子,变成小。
当然,他也不是每把都这么做。
也会适当放水,麻痹赌客。
荷官双手虽然都放在赌桌上面,但他可以用腿轻点遥控按钮,来达到变换骰子的目的。
而我,刚才到赌场那一圈,已把大厅的出千道具掌握了七七八八。
这是第三桌,刚才我发现荷官的腿部有动作。
另外,是靠听。
当荷官碰触遥控按钮时,骰子会在骰盅里发生翻转。
这声音极小,小到正常人根本无法捕捉。
但,我却可以听到。
这声音与荷官的腿部动作一结合,我立即判断出她出千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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