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大周一品败家子 恶逆可杀,人头落地!

恶逆可杀,人头落地!(1 / 2)

 崔叹孤失去耐心了,质问项燕。

 “你到底要说什么!”

 项燕过完了科普的瘾后,终于是开始了说正事。

 “崔大人,我记得你的父亲娶的是先皇的女儿吧。”

 “戊己年,先皇驾崩,于你来说,既是君,又是祖父。”

 “理应按礼制服孝三月。”

 “可为啥那三个月,崔大人还经常出没于风月场所啊?”

 崔叹孤终于是知道项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大急,就要狡辩。

 “你有什么证据……”

 而项燕也是早有准备,直接拿起桌上的一叠纸,一甩手丢了公堂满地。

 崔叹孤顿时一愣,低头看去。

 脚下的这张纸上正写着:

 “戊己年,辛亥月,甲申日,崔家二少爷叹孤记账白银七百三十二两,费用明细……”

 崔叹孤又往旁边的另一张纸看去,只见上面记载着:

 “戊己年,辛亥月,甲乙日,崔家二少爷叹孤记账白银三百四十一两,费用明细……”

 崔叹孤慌了,再看向另一张:

 “戊己年,辛子月,甲辛日,崔家二少爷叹孤记账白银五百八十三两,费用明细……”

 而每张纸上的落款,都是京城的烟花柳巷之地。

 这一地,竟然都是当初崔叹孤在青楼里记账的账本!

 崔叹孤顿时脑中一白,坐到了地上。

 只剩下了喃喃道:

 “你手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这些账本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这……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项燕还是比较有爱心的,见不得别人死不瞑目,于是为他解惑道:

 “崔大人难道忘记了吗,当时你还没出来做官,家里又管得严,所以手里也没有什么钱。”

 “这些账,都是我三姑拿钱出来替你还的啊。”

 项燕这句话仿佛一道雷般打在了崔叹孤的脑门上。

 然后只见他面色潮红。

 接着下一刻,一张口竟然吐出一口血来!

 这是气急,气逆攻心所致。

 见崔叹孤也没话说了,项燕开始宣布他的处置。

 “不孝乃十恶之一。”

 “十恶乃君王大赦天下都不可恕之罪责!”

 “崔叹孤罪不可赦!但念其母乃承平公主,不可当寻常官员对待。”

 “传我令,上龙头铡!”

 崔叹孤刚行完刑,崔家年轻一辈号称最有锐气之称的崔叹功便到了。

 项燕是前后脚传唤他们两个的。

 崔叹功到的时候正好目睹了崔叹孤的行刑过程。

 项燕还是高坐公堂。

 两旁分站两行衙役,手拿杀威棒。

 崔叹功站于堂下仿佛犯人。

 一切仿佛崔叹孤之审又重复了一遍。

 只不过崔叹功刚来时的脸色就没有崔叹孤那么好了。

 毕竟亲眼看着崔叹孤人头落地。

 所以此时站在堂下的崔叹功脸色有点发白。

 地上的账单被衙役们收起来了,而杨老管家又拿来了另一叠纸。

 项燕看了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崔叹功,于两浙路十四州两军中任军职。”

 “在军营中骁勇善战,时人谓有大将之风。”

 “是你没错吧?”

 崔叹功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不愿意再如之前那些亲戚般多费口舌。

 但又不甘心就这么坦然赴死。

 “我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你想我死,那我就必然会有一项符合我的罪名。”

 “但我还是好奇,你会以什么样的罪名处死我呢?”

 项燕便立刻为自己辩解道:

 “你这话说的,像是我项燕在胡乱shā • rén 一样。”

 “我在江南处死的任何一个人,都绝对合理合法,证据确凿,每个人都死得心服口服好吧。”

 “那么好吧,我们就来谈谈,你身上的罪责吧。”

 项燕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纸,然后抬头看向崔叹功道。

 “崔将军既是军职,那对这民法可能不太懂,有一个罪叫恶逆,不知道崔将军了解不了解?”

 崔叹功摇头。

 “不知。”

 “嗯……那就我来解释一下吧。”项燕道。

 “恶逆,指谋杀或殴打祖父母,父母等尊长的行为。”

 “由于咱们是一个有着严格等级秩序的社会。”

 “长幼尊卑之间有着明确的界线与规则,彼此不得逾越,而对于那些以下犯上,目无尊长的行为,尤其要给予严惩。”

 “汉朝规定,凡谋杀父母者,无论既遂与否,处腰斩,殴打父母者,枭首,妻与子则弃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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