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沁仙子在此，一定会听到目瞪口呆！
到底怎么回事？
为何她明明拿到的是个赝品，但欧阳娜娜却一口咬定，丢出去的是个真品？
富江也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托起欧阳娜娜妖媚入骨的娇靥，温言抚慰道：“算了，好徒儿，你这次能杀死凤凰，也算大功一件。”
“其实·····”
欧阳娜娜欲言又止，终于苦笑道：“那凤凰，也不是我杀的。”
“什么？”
富江惊奇万分，睁大美眸：“不是你杀的？难道是幻月洞府内部有人杀的？呵呵·····”
“确实如此！”
欧阳娜娜正色道：“我猜，应该是那柳依依杀的！”
“那个坏你好事、被你千刀万剐的凝丹臭丫头？”
富江不以为然。
“他不是女子，是个男人！”
欧阳娜娜一五一十，将她如何在去往福伦城的飞龙舟上，第一次见到姜小白，又是如何对姜小白感兴趣，一路跟踪，又如何利用李秀宁身份，接近姜小白，加入凤凰社统统说出。
“什么？还有这种人？”
魔后富江都听笑了：“区区凝丹小贼，居然男扮女装，潜入女修门派，一心只想搞死幻月洞府的凤凰？这人倒是颇为有趣，可惜死透了，不然我还真想见见他。”
“死，未必！”
欧阳娜娜摇摇头。
“你天魔带捅他那么多刀，他还能不死？”
富江挑挑眉。
对于死人，她从不感兴趣。
“这姜小白，颇为古怪，抗揍能力极强。”
欧阳娜娜正色道：“数次我都以为，他必死无疑，但他一直活蹦乱跳到现在。刚才我虽然对他痛下杀手，捅了他几十刀，
但我有预感，他未必死掉。”
“哼！你的意思，其实是他杀死了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