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哪里有这个沾便宜的想法，笑了笑：“仝阿姨，你说哪去了！还是按原来定的办吧，为我办事，钱我来出。”
仝娆又是再三要出钱，被张凡坚持拒绝了。仝娆只好说：“用你的钱，给我们基金会脸上贴金，小凡，下回我给你补偿！”
“不用不用，谢谢阿姨！”
张凡说着，便挂了电话。
一拍大腿：这事儿办的，妥妥地！
次日上午，基金会的三辆商务车开进了西望小村。
村委会里，摆好了捐赠仪式会场。
张凡和肖燕在隔壁布置了义诊室。
由于仝娆他们事先把张凡宣传得神乎其神外加神乎其技，村里人非常好奇，都要来看看这位神医的医术。
育龄妇女在门外排了长长的一个队，清一水都是三十左右以下的小媳妇，莺莺燕燕地嘻笑着，瞅着也们就像一簇花，让人赏心悦目。
而准备做检查的儿童，则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片欢乐。
捐赠仪式用了二十分钟就搞完了，大米和猪肉都分下去了，接下来就是仝娆和县、镇领导到各贫困家庭去看望，每看望一家，县里电视台的便让大家摆拍一番。
张凡虽是这次活动的实际出资人，但他对出镜不感兴趣，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摆拍，开始义诊。
检查了几位妇女，她们大都是很健康，好身板，只是多多少少都一一点泌尿系统炎症。
肖燕一一给她们讲解了卫生知识，妇女们听了，脸上红红的，都都记住了。
“病菌主要是男的带来的，关键是要管你男人，”张凡补充道，“不洗干净，决不能让他近身……”
几个妇女笑着离开了。
这时，一位画浓妆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一件短裙，脚上蹬一双白色镶红花的超高跟皮鞋，上身穿一件半透明丝衫。
人刚刚走进门，劣质香水的味道顺着门风飘了进了张凡鼻子里。
“啊欠！”张凡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心中骂道：泥马这是香水还是臭豆腐？
“哎哟医生哟！”女子人长得艳，声音也嗲，活像在线小说的女播音，令张凡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女人话音未落，已经大步上前来，一屁股坐到诊桌对面的椅子上，大大地分开两个膝盖，摆出随便的样子，像是跟张凡很熟，甚至有过亲密接触似的。
“哪里不舒服？”张凡问。
“大夫，”那女子眼睛眯着，声音嗲嗲地，“人家这几天胃口不太好，吃啥都想吐，早晨起来全身没劲儿。”
张凡马上意识到，这是早孕反应。
“看看脉象吧。”张凡把毛巾卷成的垫子推到她面前。
女子并没有直接把腕子上放毛巾上，而是故意很夸张地把胳膊扬起来，然后再放在毛巾上。
肖燕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鼻孔里发出轻轻的一哼。
张凡吓了一跳，忙微闭双眼，将手妙手中指和食指轻摁在玉腕关尺寸上。
只号了半分钟，就心里有数了：确实是滑脉，有喜了！
“大夫，人家……得的是什么病啊？”女子娇滴滴地问。
“滑脉。”张凡道。
“大夫，细给人家讲讲嘛，什么叫滑脉？”女子身体前倾问道。
“滑脉从中医上判断，就是你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