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的头转了一个极大的角度。
只要张凡再使劲一下，脖子也就断了。
“快说！”张凡低声喝道。
“这不关我事儿，这不关我事儿，”保安终于清醒了，而且是彻底的恐惧屈服！
“……是我们卜校长弄来的姑娘。”
“给你弄的？”
“不，不是我一个。今天晚上是集体活动，校长给每个寝室一名姑娘。”
“集体活动？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把一个农贸市场从地龙帮手里夺过来了。”
“地龙帮？你们抢农贸市场做什么？收保护费？”
“不是不是，是收场地费。”保安道，“卜校长说我们干得好，奖励我们一批姑娘开开心的！”
“卜校长从哪弄来的姑娘？”
“这……”保安犹豫了，有话不敢说的样子。
“咔！”张凡小妙手一拧！
保安的另一条胳膊拧断了。
不过，他没有叫出声来。
张凡紧紧地卡住他的下巴，他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张凡松开一点手，“快说，不然的话叫你四肢全断！”
保安快疼疯了，脸色煞白。
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死神，恐惧己极，后悔从娘肚子里出来！
“是卜校长从农村招工招来的，招工时说是在天际集团大酒店当服务员，其实是准备叫她们在天际大酒店做特殊服务的。”
保安颤抖地说着。
草！
卜通，你小子胆大包天哪！
竟敢大规模残害妇女！
这些姑娘如花的年龄，她们的一生都被你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