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跳了起来，在张凡面前张牙舞爪的挥了拳头，却是不敢打过来。
张凡听了这一番又蠢又馊的屁话，真想把老头的舌头给割去。
不过还是忍住了，不耐烦地挥挥手，“好狗不挡道，赶紧让开路，我有急事要办！”
老头探身进去，摁了一下窗口内的一个红电钮，“你今天走不了了，保卫处的人马上就到。”
大概是想到保卫处的人马上就到，老头底气来了，一边喊，一边伸手揪住张凡衣领，一巴掌向张凡脸上挠来。
指甲挺长，挠得张凡脸上火辣辣的。要不是修炼层次高，肯定挠出血口子了。
张凡不想跟这些人纠缠，就凭刚才那一句“外国人”，直接就可以判这老家伙死刑。不过张凡还是手下留情，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过去。
老头顿时头晕目眩，身体转了几个圈儿，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呼叫起来，“快来人呐，快来人抓小偷！”
张凡挥起拳头，真想把这个老不死的一拳打死，然后碎尸万段，扔到化粪池里，叫他千秋万代也不要再转世！
不过在这个场合下还是不敢shā • rén ，伸出手，揪住老头的头发，轻轻一扯，便扯掉了一把头发，摔在地上，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老头一声比一声高的嚎叫。
张凡回头看一看，心中暗暗骂道，扯你一把头发，是对你的宽大，小娟的遭遇，那些女学生的遭遇，你这种死逼为什么视而不见？你这不是包庇罪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