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颜良已经贴上了掌柜。
膝盖狠狠顶在掌柜腹部,掌柜弯腰,绣春刀重重敲在脊背将掌柜砸在地面。
客栈窗户、门口方向同时有锦衣卫扑了进来,弩射刀砍,转眼间血染客栈,未来得及逃出去的十多名邪修非死即伤。
莫颜良以符针封锁掌柜内气,对苏破说道:“搜查客栈。”
抄家搜屋,锦衣卫各个都是行家里手,不久之后有小旗汇报客栈后宅下方有地窟。
宁江枫、苏破跟随白脸千户进入。
地窟宽敞,延伸到客栈后方的山丘下方,手臂粗细的蜡烛将里面照射的亮如白昼,进入洞窟深处,豁然开朗。
四周有数十个丈宽的小型洞窟,里面关押着男男女女的民众。洞窟居中是两丈高度的法台,四周篆阴阳刻线符文,上面供着六个琉璃器皿,里面赫然是血婴。
宁江枫等人进入,居中器皿里面的血婴尖嘴獠牙,发出凄厉的呼啸声。
白脸千户眯了眯眼睛,神情凶戾。
莫颜良桃花眼看人很邪性,但宁江枫很少在千户身上看到这种凶戾的眼神。
见多识广,锦衣卫的千户莫颜良接触的镇抚司机密文案不是宁江枫所能比较。
阴沉着脸,莫颜良说道:“这是取自妇女身体的血胎,破腹取胎,婴儿怨气深重,再以血气符法蕴养,加深戾气。随后将这些血婴放入结界,相互撕咬打斗,留下一个最强者。多个筛选出来的血婴之间重复打斗,相互吞食,最终成活的血婴就是血童子,能下小鬼咒。这是南疆及其活跃在咸国的鬼修秘术。洞窟中关押的民众或者被造畜,或者就是用来喂养血婴。”
苏破大骂:“一帮禽兽!”
面色一寒,莫千户说道,“将民众都送出去,暂且安顿在客栈,地窟内问审”
“好!”
宁江枫点头。
将数十名关押在洞窟的男女安顿到客栈,八名捕获的邪修被带入洞窟。
一手蛊术雷声大雨点小的金掌柜也在其中。
符针封经锁脉,掌柜在内八人和寻常人无异,苏破绣春刀敲打一名邪修头部:“说说上线,和谁接头,同伙还有谁。”
“呸!”邪修口吐血沫。
苏破伸手一拳将邪修砸翻在地面。
“我来审!”宁江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