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这种东西，从来都假不了。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那铁球缓缓朝下垂落，引线上似乎泡过麻油，因此燃烧得非常快。
就算是在众人的视觉中，哪怕这一刻变得缓慢了起来，引线燃烧的速度，却依然没有放缓。
“快闪开！”
随着一声声大吼。
围在右贤王车架周围的越兵，纷纷四散。
有的赶忙催马逃开，有的则挥舞着长矛，试图去格挡那坠落的铁球。
还有反应迅速地神箭手，直接拿出弓弩，朝着那铁球射了过去。
虽然箭矢射到了铁球。
也成功改变的铁球的方向。
无奈，那铁球本身就很重，再加上下坠的速度，箭矢也只是稍微改变了它的方向。
同时，还有两颗铁球，也在被点燃之后，快速地给抛投了下来。
而且，对方点燃铁球，和抛掷的时间太完美了。
在第一个铁球刚刚燃尽时，竟然刚好里面还有五六米的距离，也就在这时，铁球发生了爆炸。
只听轰的一声！
其间，还夹杂着，嗖地一阵破空声。
许多人根本没看清是什么。
就觉得身上都是一疼。
惨叫声和马匹的嘶鸣声响起。
接着，全是咚咚，嗖嗖，砰砰的声音，仿佛暴雨突然在这里降落了一般。
如果站在高处往下看。
就会发现。
那铁柱爆炸后，赫然有无数的短钉，从那铁球中如雨水一样的爆射出去。
直接将周围的越兵和马匹，全部给射成了筛子。
就连那右贤王的车架，竟然也被洞穿了，全成密密麻麻的黑窟窿。
没多久，就有一个全身都是不少血窟窿的宦官，惨叫着从马车里逃了出来。
他还没逃两步。
跟着丢下来的两颗铁球，也相继炸开了。
那宦官自然是难以逃脱。
在接下来的一波钉雨中，彻底毙了命。
而这连续三波的钉雨，威力实在是太大了，也太不人道了。
其覆盖面积，也是无与伦比的夸张。
这些围绕在右贤王车架周围的越兵，近乎死伤殆尽，就算是没有死的。
被这种断钉射入头中，或是射到腿上。
也会立刻失去战斗力。
于是，哭喊声和惨叫声遍地都是。
而这几乎其他的士兵，眼见右贤王遭到袭击，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反应。
他周围的士兵，又全是那个惨样。
那还不知道，右贤王只怕是已经毙命了。
有的人打算赶过来要救。
有的人却是已经慌了。
而就在这时，天上的那不明飞行物，还在往前不断飘动着，不断抛掷铁球。
那铁球一爆炸开来。
立刻就会收割一大群人命。
看到这一幕的越人，如何会不惊惧？
现在，哪还有心思围攻赵小乐？
只能想着该如何逃命了。
与此同时，在天上不断飘着，不断往下抛掷铁球的不明飞行物，赫然已经有十数个。
它们宛如飘浮在空中的幽灵。
不断收割着越兵的生命。
其实，这种攻击，一次最多收割几十人的性命，和那数十万大军比起来。
完全是九牛一毛。
可这东西，给越人带来的恐惧感，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为什么会飞？
它为什么能不断抛掷那种恐怖的武器？
它还能投掷多少？
它会不会冲着我过来？
想问的问题太多了，想知道的也太多了，可现在都无心去理会。
因为，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
那不明飞行物，根本不需要丢下铁球。
仅仅是跟着越兵飞行，就能让所有人吓得玩命奔逃。
而十来个飞行物，还沿着不同方向，在越兵的上空，来回飞行着。
飞行物有高有低，根本没有规律可循。
而这样一来的结果，就是越人的阵型彻底乱了。
胜负的天秤，也开始发生了倾斜。
……
赵小乐带着三万多骑兵，在敌人的阵型中，不断地驰骋着，他真的太难了。
既要负责引开越兵的注意力。
还要注意避开那些遭到驱赶的百姓，避免他们被伤到。
这个期间，赵小乐折损的人马，简直不可计数。
还多马匹和人，因为遭到越兵地射击，而死在奔驰的过程中，连带的，后面的马匹，也往往会跟着栽倒。
最后，到底死了多少人，已经没人要管顾了。
因为，如果不继续跑下去，剩下的人，全部都要被越人给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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