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定祥夫妇正在空地上垒墙。
老两口也不嫌冷,穿着羊皮大衣,戴着手套。
孔达将车停好,还没来得及询问,马定祥便讥讽道:“孔达,你是来看老头子笑话的?那你慢慢看,别冻着。”
“马老头儿,别跟吃了枪药一样。”孔达笑着走了过去,“这是修养殖棚呢?”
马定祥讥讽道:“你还真是干大买卖的主儿,连这个都能看得出来。”
孔达也不生气,笑眯眯的问道:“打算养什么?”
“养点鸡鸭啥的,赚几个零花钱。”马定祥的老伴儿说道:“孔老板,我们做的是糊口的营生,抢不了你的买卖。”
周舒桐蹙眉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女娃娃还真配不上孔达。”马定祥冷笑了几声,也不管周舒桐的脸色有多难看,说道:“老婆子,藏着掖着没什么意思!孔老板财大气粗,想抢咱们的生意,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不瞒着你,我准备养点鹌鹑。”
“咱们这边没养这个的,鹌鹑蛋能卖钱,鹌鹑还能卖给卤肉店。这玩意儿长得快,投资不大,赚点就够我们老两口花的。”
“您老还真是独树一帜!”孔达赞了一声,“今天中午有时间吗?咱们喝两盅?”
“我家老头子戒酒了。”马定祥的老伴儿急忙说道。
马定祥冷笑道:“孔达,别玩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那一套了,没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直接说!要不这样,你给你养的那些狗腿子打个电话,让他们今天晚上就把我的养殖棚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