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看清楚吧，我身上纹的神灵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真正的正神！”
他又把自己的衣袍拉开了一些，好让楚阳看的更加清楚。
“那些野神邪神，在我信奉的神灵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口气倒是挺大。”
楚阳冷哼了一声，又仔细的看了石头身上的纹身几眼。
石头身上的纹身似乎像是一名武将，但具体是什么人物，楚阳也没法从容貌装束上辨别出来，因为很多武将类型的神灵形象都是这般威武。
就像他自己身上的孙猴子一样，如果楼小雨不告诉他这就是孙猴子，他也实在没法把那凶恶的鬼怪形象联想到孙猴子身上，甚至都不觉得那是一只猴子。
所以说，民间所流传的神话人物形象，并不怎么靠谱。
当然了，楚阳身上那个孙猴子的形象，也未必靠谱。
对于神灵来说，凡人塑造的雕像形象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信仰和认同。
如果大家都觉得某个神灵就应该是这副模样，那对神灵来说就是这就是本相。
变幻一个形象并不困难，甚至还有某些妖魔鬼怪冒充神灵，窃取香火信仰的情况。
所以，孙猴子具体长什么模样，楚阳也无法确定。
从石头的纹身上，他也看不出石头所信奉的神灵到底是哪一位。
只能说，纹身师很有国画的意境，只追求神似，不追求形似。
那么，石头身上的纹身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