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中年男子一挥手，真气散去周遭烟尘，目光一凝，隐隐看见场中两者还在恶斗。
拳法，腿法，剑法……
接连不断施展，只为伤及对手。
真气，血气之力，肉身之力……
不断对轰，一直在血拼！
就连两者的异象都杀到了一起，手握大日的古神血气虚影异象以及血色古神真气虚影异象，宛如两尊古神复苏一般，厮杀一起。
阵势不比杨小宝以及秦尘之间的搏杀要逊色。
那恐怖的波动，可怕的轰鸣，便是中年男子都有一丝心悸。
“如果这两者联手，只怕连我都不一定挡得住。”
中年男子心中作出评价，越发觉得两者妖孽。
就连后天境的中年男子都心生惊惧，更何况境界低于后天的武者。
“太可怕了，几乎就是两尊后天境的厮杀！”
“确实，我感觉半步后天境上去都挡不住几招。”
“面对两者，我隐约感觉到自己的真气都要被压制，无法畅快施展！”
“我气血流通有些不畅，别说施展攻杀，就连我的行动都受到了影响。”
……
观战席上，一众武者都在谈论，对于杨小宝以及秦尘表示了极高的赞赏。
尽管杨小宝此时盯着的剑阁弟子陆庆的身份，但是也不影响众人的崇拜。
什么是天才？
什么是妖孽？
这便是天才！
这便是妖孽！
至于作为普通的人的观战者，此时大都已经说不出来话，在这恐怖威压下，脸色苍白，只能看着杨小宝与秦尘的对杀！
如果不是青衣武者挡在前方，抵御了部分威压，挡住了所有威胁，只怕光是两者交手的恐怖气息，就可能将一些普通人活活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