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宅男的大宋之旅 将相和

将相和(1 / 3)

 当白野抵达建康城时,已经是年三十的深夜了。

 这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大年三十也没个消停...

 入了内城,街面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

 无论是朱漆豪门,还是小户人家,年货都是早早的备好,守着自家灯火。

 祈福的鞭炮在远远近近,零星的炸响。

 “扑通”竟是有人落水。

 白野吩咐,“去两个人,将落水者捞上来。”

 城内的河岸可没有栏杆,年三十吃醉了酒,夜行经过,远近灯火迷离,视河道为坦途。

 若不是白野恰巧路过,那这人八成就没了,虽然应该走的并不会太痛苦。

 白野望着深深的夜幕,就是这样的一个建康城,一个平庸,压抑,却也能称得上繁荣的时代。

 如果说原来的王朝是一架马车,百姓为牛马。

 那么,白野就是那个正在偷偷打造齿轮之人。

 行至驿馆住下,后面的事就不用白野插手了,自有政事堂以及礼部出面。

 框架已经定好,字斟句酌的活计,白野可不擅长。

 奏报已经命人送至宫中,第二天是元旦大朝会,白野官阶正七品,差遣从五品,怎么也轮不到自己。

 自然也就乐得清闲,挑了挑油灯,对着正在铺床的阿九问道,“阿九,你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

 当然,白野问的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不是人妖或是娘炮。

 有一部分人,虽然是男儿之身,却会认为自己是女子,这种例子很多,最出名的自然还是金姐。

 阿九停下动作,投来疑惑的目光。

 白野哑然,重新组织语言,“就是,你是更喜欢钗裙还是刀剑?”

 阿九认真的想了想,抿着嘴唇,摇摇头,“不知道。”然后又微不可闻的嘀咕一声,“都喜欢。”

 “呵。”白野拍拍自己的额头,问的有些傻,在人格还没觉醒的年代,世人能将自己定义为人都不错了。

 “没事,赶快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此时的宋廷一直没有定都,建康是行在,临安也是行在。

 就目前的态势,建康为都更为妥帖,进可攻,退可守。

 天还没亮,白野就被街上的马车吵醒。

 那是群臣赶着上朝。

 白野莫名有种根据地的感觉。

 曾经去过一次宫中,府衙虽然算是全城最像样的建筑,但是,作为一个王朝的宫城,就显得有些简陋,逼仄了。

 宋朝尚火德,宫殿多以红色为主色调,但是,局限于财力,粉刷宫墙连油漆也用不起,只能用红土。

 不论规模,只说精美,甚至都比不上城中大户。

 宫中甬道也多是泥路,风和日丽尚好,一旦遇到雨雪,官员们上朝都是两腿泥,白野想想就好笑。

 闲来无事,白野领着阿九上街觅食。

 人潮熙熙攘攘,叫卖之声不绝于耳,俨然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

 只是“外宾”一个也无。

 按理说,大朝会之时,番邦使节,外商豪客应是屡见不鲜。

 不说盛唐的万国来朝,便是那《东京梦华录》中记载的就有,辽,西夏,高丽,交趾,回纥,于阗,大理等等。

 因为宋王朝看中事大之礼,即便是蕞尔小夷,但凡朝贡,每每都是数倍回礼。

 如今却是门庭冷落,物是人非,也算是时势使然,自古弱国无外交。

 白野寻了个路边小摊,说了些吉祥话,要了两碗汤饼。

 飘着点点油花,除了些许咸味,再无其他,阿九却吃得津津有味。

 突然,听到隔壁桌在议论。

 “听更夫说,那金狗昨夜已经入了驿馆。”

 “真的假的?”

 “诶诶,我也听说了,昨夜那刘家裁缝吃醉了酒,无意冲撞了使团,当即便被人扔下了河!”

 “果真?这天寒地冻的,那人可还有命在?”

 “姓白的果真不是个东西,定是虏人奸细。”

 “那可不。”

 白野一把按住阿九的手腕,摇摇头继续吃面。

 有些意兴阑珊,被骂总归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阿九依旧愤愤不平,“郎君便任由他们肆意编排?”

 白野正从行李中翻出一罐茶叶,抛给阿九,“不然又如何?全杀了?我大宋从不因言治罪,何况,我也没什么损失。”

 阿九接过茶罐,从中抓出一把,咬牙切齿的将其捏碎,好似那茶叶便是那些不分是非之人。

 白野看的眼角直跳,算了,今天就喝高沫吧...

 临近午时,宫中来人,通传白野御书房面对。

 换上新的公服,临出门,尤不放心阿九,“我不在,你不准出门!”

 阿九懵了,郎君是神仙咩,能掐会算?

 白野见其扭扭捏捏,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这才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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