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1 / 2)

 天黑之前云锦总算是见到宇文定,可宇文定的状态非常不好。

 宇文定身上的冷箭已经被拔出来,伤口肿的像块馒头,黑色的血不停从伤口之中流出来,云锦眼中都快流出了泪。

 她连忙取出自己的手术刀,匆匆消毒之后开始切伤口。伤口处的皮肉已经变成了黑色,冷箭上的毒非常猛烈。

 “不行。”云锦咬着牙,她从系统中兑换出几针肾上腺素,全部给宇文定打上。

 即便是这样,宇文定依旧昏迷着。云锦听着宇文定的心跳,她的心也渐渐的沉了下去。

 她曾用平稳的手法救活一个又一个患者,即便是先天之缺她依旧能从容面对,可这一次她失态了。薄如蝉翼的手术刀仿佛千钧重担,她握不住。

 她知道自己的状态非常不好,现在给宇文定动手术,会加快宇文定的死亡,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出现。

 云翼觉察出云锦的失态,他道:“姐姐,王爷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云锦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她无法向云翼解释自己的状态。

 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许多医术精湛的医生并不愿意为自己的亲人开刀,那种迷茫忐忑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就在云锦纠结时,一个温热宽厚的大手落在她的肩头。

 “不用担心,为父见过这种毒症,这是葛尔玛派刺客所用的毒。”

 听到李斯的话后云锦长出一口气,她道:“父亲,我不明白为什么葛尔马派的人要这样做?”

 葛尔玛在草原的深处,与宇文定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出手?

 “王爷能够出现在这里,说明朝堂上的纷争已经落定。无论是哪方胜出,王爷始终是心腹大患,只有少了王爷他们的雄心壮志才能够施展。”

 李斯的脸上带着嘲弄,一如许多年前得知先帝死讯。

 云锦点头道:“我明白了,父亲,既然您见过这种毒,那么能否解开呢?”

 “不能。”李斯摇头道:“葛尔玛不但替朝堂上一些人铲除异己,还在向医门下战书,他们定然知道王爷和你的关系,这是在挑衅医门。”

 云锦握起拳头,她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

 “好一个葛尔玛派!父亲,此番我就去草原深处会会葛尔马派。”

 “嗯,只有击败了大巫医,才能从他手中得到解药。”李斯脸上带着笑容,他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瓷瓶,瓷瓶滚出几颗黄色的丹药。

 “葛尔玛派一向妄自尊大,觉得自己能够毒杀天地万物。可我医门也不是吃素的,这是为父潜心十余年研究的解毒丸。”

 李斯将药丸塞到宇文定的口中,他道:“一颗能延缓复发十日,你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草原深处。”

 云锦点头,她看向面色紫黑的宇文定道:“放心吧,父亲,这一次我定击败葛尔玛派!”

 越过绵延不绝的群山便是边塞,那如巨龙般低垂着脑袋的巨城外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大夜国的骑兵,已经占领大半草原。

 汝阳王假死出兵,一举击败了草原大多数的联盟,大夜国的兵锋无人敢挡。

 但草原有一处地方是个例外,在草原的极西处是绵延不绝的雪山。

 草原人将这里称为葛尔玛,意为天神赐福之地。

 每当春季来临时,大雪山的融水顺着山间河道奔涌而下,让万物为之复苏。这里的水草最为肥美茂盛,这里的树木万年常青。

 只需要一道春风吹过,刹那间姹紫嫣红,遍布在葛尔玛的山谷之中。

 即便是草原人,也不敢踏足这片赐福之地。因为这片土地已经有了主人,她的主人名为葛尔玛派。

 悠扬的歌声顺着河流而下,骑在马背上的汉子高大威猛。他挥动着手中的马鞭驾驭着整个马群,即便是最桀骜不驯的马王也如同温顺的狗对他垂头。

 汉子穿行在山谷草原之间,用悠扬的歌声让此地的人知道春天来了。

 刚踏入山谷的刺客,解下自己身上用来刺杀的匕首,恭敬的跪倒在河畔旁。

 一旁的白布脑袋非常不理解,他诧异的问道:“你可是一个刺客,这样将自己的破绽露出来,小心被人做掉。”

 “我劝你尊重此地的风俗,快些跪倒下来,不然春的使者会将你的脑袋砍下来。”

 刺客语气冰冷,白布脑袋呵呵一笑道:“我shā • rén 如麻,会害怕你口中什么春之使者?又是装神弄鬼这一套,我才不怕呢。”

 刺客闭上了眼睛,口中默默念诵着什么,仿佛在忏悔仿佛在祈祷。

 白布脑袋向远处的山林张望着,他觉察到歌声愈发靠近,他心中好奇起来。

 当太阳的光芒穿过山谷到达山林之时,他看到流动的火焰缓缓淌出,不,那并不是流动的火焰,而是一匹如烈火般的骏马!

 骏马的背上驮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看到白布脑袋。

 “客沙尔!”马背上的男人语气冰冷吐出这几个字,白布脑袋用脚踢踢身旁的刺客道:“喂,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快给我翻译翻译,我怎么觉得他语气不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