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这一切,就我妹夫的个性来说,当然饶不了我。你带我走,我亲自到警察局投案。”
“我也有妻子儿女我死不了啊!”
伍世方录完录像后失神地瘫倒在椅中,看到李逸和其他人要离开,赶紧哀求着。
他明白李逸和其他人并没有冲钱,因此也消除了花自己生命的想法。
虽言其乃金斧寿之小舅子也,但做出此等事,以其所知金斧寿,不看顾亲姐情面,必清理门户。
跟在李逸后面的一个行人,尽管最终的结局也就是被判死刑,但他实名告发金斧寿的话,没准能戴罪立功呢,最终只被判终身监禁呢,那还用说比死还厉害呀!
自己下狱再接再厉,力争减刑吧,等以后没准就能出来了!
虽机会难得,却不如一命呜呼!
李逸苦思冥想,随即答应。
伍世方干脆处理好伤口后,就去别墅停车场找车,几人开车出发。
当伍世方来到别墅外面,见到一个个像雕塑一样的保镖时,他也终于知道,李逸和其他人是如何走进去的。
他暗暗心惊。
这惹出什么大人物来了?!
“我建议大家不要瞎看,看了还假装啥都不知道。你并不孤家寡人。我说什么你懂。”
李逸在汽车后面坐了下来,冷冷地看了看坐在副手伍世方,轻声道。
“我明白了。”
伍世方抹了把汗,赶紧点点头。
从火隆山庄出来后,李逸这才慢慢地打了一个响指,略显倦意地倚坐在了座位上。
阿姆慢慢地开着车。
魏夏望着沉默空寂、无人问津的大街,掐着手里的账本和金家的罪证,眼眶里情不自禁地红肿起来。
最终得以复仇.
爸爸、妈妈、小莹、你能安息、我保证你的事已经做完了.
......
这时,正在爱人家睡得正香的金斧寿猛地睁开了眼睛,坐下来,大口喘气,一头冷汗直冒。
“老公...怎么了...”
旁边赤身luǒ • tǐ 的少妇也醒了过来,慢慢地坐下来,搓着眼睛拍着金斧寿背部。
“没有。没关系。作恶梦。”
金斧寿捂着心口,惊慌地从床头接过水杯喝水。
胖胖的身体像没有缓过神来,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恶梦中恢复过来。
“是最近太累.”
少妇倚着金斧寿,手指尖慢慢地从胸前掠过,望着金斧寿那痛苦的表情,略带忧虑地说。
看到金斧寿不语,少妇轻笑着,身体慢慢钻入被窝。
“呼~”
感受一下那股温柔,金斧寿伸出手摸摸少妇的脑袋,闭着眼长吁一口气。
这时,电话铃声像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只可惜金斧寿现那儿一提这,两手按在妇女头上,眼睛闭得紧紧的,被子忽上忽下越快。
等到少妇终于探出被头时,金斧寿同样浑身柔软地趴在病床上。
女人擦去嘴上的些许残留物,娇媚地笑了笑,做了一个手势就站起来去卫生间。
金斧寿还缓过神来点了根香烟拿起了手机。
看到来电号码的时候有点愣。
“喂?”
接电话时,用电话里带着慌乱的口吻,诉说了家中的一切.
“啪嗒”
手机掉了下来。
“喂?喂?老爷!您是否仍然在倾听?喂?”
金斧寿红着眼睛捂在心口上,浑身冒汗。
刚缓过神来马上又提起,攻心之下,眼睛一亮,居然直晕!
“砰”
“老公!!”
少妇闻声出了厕所,见金斧寿倒地,顿时惊慌地叫了起来,便急忙拿出电话拨通了120。
......
汽车慢慢开到了警察局边,4个人下了车。
忌夜长梦多李逸准备连夜将伍世方送交警方。
“证据全部复制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