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全都是这个。”
张三将电脑交给魏夏后。颤颤巍巍地站着不动。
“嗯。”
李逸点点头要魏夏把它收起来。
好像并不在意一般般,倒是有点悠闲自在地在张三房间里渡步。
“你也有儿子吗?”
见电脑桌上有张图片,李逸慢慢问。
照片上的张三怀抱一男孩,笑得很开心。
“大哥哥,别这样!放过我!放过我!!我来为你做牛做马!不要打儿子主意!”
听了李逸的话,张三仿佛受到了惊吓,马上走上前去拽着李逸裤管苦苦哀求。
“放开。”
巍夏背后拿着枪,指了指张三头部,冷声道。
“大哥哥...我就这个孩子!别害了他!别这样!我会把钱给你的!给你们查查金家的情况!想干啥我就干啥!....”
“钪!”
一声炮响!
张三话音未落,魏夏在背后悍然出手!一枪打中了张三旁边的地上!
“再来说说放开吧。”
魏夏就像死神,张三满头大汗,赶紧哆嗦着松开李逸裤管跪下一个劲儿叩头。
“干你这行的,要知道有的查不出来。你运气不好,接下金富康工作,巧遇我。”
“你这样明智的人应该能想出来让人们永远闭上嘴巴的最好方法。”
“您儿子后半辈子您别操心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将来日子就过去了,可您偏偏要死了。”
李逸淡然地说,不去理会地上那个拼命叩头张三。
他不容许在计划中出现半点差错。
张三也好,金富康也罢。
张三听后猛抬头,难以相信地看了李逸一眼。
接下来的时刻,就心如死灰了。
如今,他却对金富康充满了无限仇恨!还为自己为金钱而有无限自责!
可是,他还可以左右一切.
在李逸面前无法抗拒。
失神地站起来,望着照片上的小男孩,张三哭得稀里哗啦。
“瞪大了眼睛,任其自缢身亡。将笔记本上的线条、我们来时的踪迹都加工干净。”
“我出门抽了根烟。”
李逸淡然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出门。
魏夏慢慢颔首。
他非常赞同李逸这样做。
对张三就更谈不上同情了。
缘分就是这样,别怪别人了。撞了一跤也要承认。
李逸望着星光灿烂的点,和楼下像具雕像般的身影,慢慢点了根香烟。
过了很久,房间里响起了椅子脱落的响声。
魏夏慢慢地走了出去,裹着风衣的双手反锁着大门。
“先生。”
“嗯。”
李逸点了点头,二人走了。
过了不久,街道又恢复了它本来的样子。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谁也不曾发现在城中村某处房子里有一条生命已悄悄消逝。
张三被吊死。
手心里紧紧地攥着一张自己和儿子的合影。
第二日中午李逸和魏夏正在餐厅用餐。
“你对金家知道吗。”
放下纸,李逸喝汤,看着魏夏慢慢问。
“单就金富康这句话来说,我有个小兄弟就跟着他6个月,就好像进出过哪些地方、周围有过哪些朋友、和几个女人上床过这一切,全都被详尽地记录在案,放在我U盘上。”
魏夏停下脚步接着说
“但要是在金家,就无从知晓了。他多次试图联系,但家里地点安保系统较好,无法靠近。因此,我只知道金富康有资料。至于金氏珠宝集团和金家,则相对少见。”
“你要在他们家里面动手吗?”
说着魏夏抬头问。
“嗯。”
李逸喝过汤后擦擦嘴,目光望着窗外点点头。
“您是不是觉得有点怪呢,金氏珠宝集团我查过,在短短的五年内就可以成为帝都数一数二的领军企业了,这是帝都一个不小的县城。寸土寸金,说这边儿没点儿脏事,我就不相信。”
李逸目露沉思。“你的小兄弟怎么了?愿意帮你查这些,还愿意帮你shā • rén 灭口?”
魏夏听了,眼里流露出些许无奈,也流露出记忆。
“他呀,是福利院里外出的小朋友。父母把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养大了他。”
“像哥哥一样。”
“我家出了什么事,他找到了我,希望能帮助我复仇。本来我是不会答应的,这个孩子就在福利院的大门口下跪三天。凭我身体状况那时候不能长期在外和别人打交道,所以给了他处理。因此,随后发生的那起枪杀事件。如今该是到了家乡农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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