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多吉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沈砚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澄黄的液体,缓缓说了一句:“既来之,则安之,何况这里基础条件这么好,来这里也算享福了。”
赵山河听到沈砚居然都这么说,他学着格桑多吉刚才的口音,说道:“谁说不是捏。”
格桑多吉笑骂一句:“别学我口音,老赵你给我gua!”
“gua是啥?滚?”
“对!gua!”
沈砚举起酒杯,“来继续喝酒。”
三人拿起酒杯,碰了一下。
夜风吹过街道,远处传来驻唱歌手的歌声。
酒吧里的音乐声和街道上的人声混杂在一起。
小孙女拿着零食跑了过来,在赵山河身边蹦蹦跳跳地喊着:“爷爷,我困了,想睡觉。”
赵山河摸了摸她的脑袋,对沈砚和格桑多吉抱歉道:
“抱歉,今天先这样,明天再来找你们聊聊。”
他站起身,牵着小孙女的手,走进了夜色里。
远处的路灯一路延伸,照亮了整条街道。
沈砚看着赵山河牵着他孙女的背影,想起以前和赵山河的斗争,赵山河这个老胖子贼得很,下限很低。
但.
看样子是个好爷爷,对家人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