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1 / 2)

 阴森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兄妹俩脸色俱是一变。

 她转身一看,就对上白珏那双冷意森然的眸子。

 “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好!”白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块石头,轻轻掂量着。

 她顿时不寒而栗。

 下一刻,她故作镇定道:“该赶路了,找到落脚的地方给你排毒。”

 说完,她就拉着裴林远往前走去。

 “阿鸢,呵!”白珏低声回味着这两个字,眸底划过意味深长的笑。

 他倒是想看看,这小小村姑,能不能救他的命。

 裴鸢然一路上都按着亲哥,不让他说话,免得把白珏得罪了。

 莫得罪小人,她的人生信条之一。

 一家人走了一下午,终于找到了一个冷清的村落,附近有一些流民,不知道是不是本地人。

 他们找了一个没人的小院子,简单收拾一下,搬了进去。

 旧板车上放着粮食,粮食上面盖着破布和一些破旧行李,外人看不出来什么。

 加上她二叔和大堂哥手里拿着刀,白珏身上还染着血,远远看来,他们就是一群不好惹的人。

 谁也不敢主动凑上来找麻烦。

 这一点让她安心不少。

 她跟李氏张氏住一个屋,隔壁就是裴林远和两个堂哥、堂弟以及白珏住的屋子,裴明和裴平则在院子里守着。

 趁着李氏张氏在外面准备吃的,她给两个宝宝换了尿不湿,又喂了一点奶粉。

 虽说现在有母ru 了,但要喂饱两个孩子还不够,每天需要喂一次奶粉,才能保证两个孩子吃饱。

 “吃吧吃吧!”她温柔地看着吧唧嘴的妹妹,心都快化了。

 晚上一家子吃了一顿好的,李氏切了一些腊肉,煮了杂粮粥,还热了几个窝窝头。

 “娘,这个好吃!”小堂弟吃了一片腊肉,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油滴。

 她咬了一口,被切成薄片的腊肉带着别样风味,油脂也在嘴里化开,唇齿留香,再咬一大口窝窝头,配上一口白粥,整个人都舒服了。

 她看了眼边上的白珏,这人吃东西不似他们,细嚼慢咽,动作优雅,俨然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得尽快把他的毒解了,早点散。

 吃过饭,一家子商量着由哥哥和二堂哥守上半夜,二叔和大堂哥守下半夜,其他人好好睡一觉。

 要是不发生意外,就在这里歇上两天。

 入夜,墨色天空上点缀着点点星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她等孩子睡下了,轻手轻脚走出屋子。

 白珏早就等候她多时了。

 裴林远知道她要帮白珏换药疗伤,手握大刀,跟二堂哥在院门口守着,宛若两尊门神。

 “脱衣服。”她盯着白珏胸口,“动作麻利点,我还要睡觉。”

 白珏不紧不慢地脱着衣裳,见她眼神里满是催促,才淡淡道:“别着急,慢慢来。”

 “我着急!”

 她蹲在白珏面前,伸手撕拉一声,扯破了白珏胸前的衣裳。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晚上格外明显,裴林远和二堂哥听见声音,齐刷刷地回头。

 正好看见她急不可耐地撕破了白珏衣裳。

 她甚至看到二堂哥狠狠咽了口唾沫。

 “阿鸢,你要是……”

 “别想多了,阿鸢只是给他处理伤口。”裴林远故作镇定,可那双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

 这个登徒子,竟敢占他妹妹的便宜!

 “哥,二堂哥你们别误会,我怕他碰到伤口,才亲自动手,放心,爹爹教过,在大夫眼中,只有病患,不分男女。”

 她语气淡然,一边说,一边开始给白珏换药了。

 白珏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狰狞的伤口,挑眉看向裴鸢然:“你一点都不怕吗?”

 “你要是差点被人扔进开水锅里,你也不会怕了。”

 她这话也是说给哥哥和二堂哥听的,她穿越而来,脾气秉性跟原身大相径庭,总要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他们相信。

 而听到这话的裴林远,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不知晓裴林远在想什么,全身心投入在白珏的伤口上。

 清理了伤口周围的血迹,重新撒上止血药粉,再包扎好。

 “把这个吃了。”她假装从怀里一掏,心神一动,手里就多了两颗药丸,递给了白珏。

 他捏着药丸,眼里噙着一抹笑:“这药,不会要了我的命吧?”

 她面不改色道:“我是大夫,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卑鄙。”

 “呵!”

 只见白珏低笑一声,就把药丸咽了下去。

 她这才道:“这药,会跟你体内毒相互压制,有点疼,忍着。”

 “这点痛……”

 算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