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大唐赋之群英志 救岑燊暂未揭真凶

救岑燊暂未揭真凶(2 / 3)

 “笑话,本相岂能为一个凶徒作证!”

 李云翰不卑不亢道:“杨大人,那日岑燊与我结伴同游形影不离,他怎会有时间作案?再者,岑燊语细、身形瘦长,这些难道你也没看出?”

 “当日天暗,未曾看清。还有,那水囊又做何解释?”

 “是我借用时不小心落下的。”李云翰紧盯着杨嗣郎,压低了声音,“季温仅凭一只水囊就一口咬定岑燊是凶手,难道您不觉得过于蹊跷?”

 “此话怎讲?”

 “那还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太子府参军。”李云翰缓了下语气,“这些年来,季温追随林弗,与东宫宿怨颇深,他之所以嫁祸于岑燊,无非是想借您之手扳倒太子,从而坐收渔人之利。”

 杨嗣郎听了不免有所心动,沉吟了片刻,道:“照先生之言,是季温想借刀shā • rén 了……”

 “没错;目下太子失宠已久,自保尚且不暇,岂敢行刺您哪!”

 “嗯,话虽如此……不过,那真凶又是何人?”

 李云翰迟疑了片刻,道:“在下不敢妄言。”

 “此间只有你我二人,先生但说无妨。”

 李云翰提高了嗓门,道:“请问大人,朝野之上敢与您争锋者,不知还有何人?”

 “林弗。”杨嗣郎脱口而出。

 李云翰听了笑而不语。

 “先生莫非怀疑是他?”

 “杨大人,你以为呢?”李云翰面色肃穆,默默凝视了他一阵,“在下是为救岑燊而来,至于真凶是何人,就不是我所能为之了。”

 杨嗣郎听了突然放声大笑:“先生所言令人茅塞顿开,至于放人之事,待杨某奏明了陛下后再说。”

 李云翰听了拱手言谢,随之告辞离去。

 因岑燊突然被捕下狱,太子为此甚是惶恐不安。他思虑了许久,决意去向炫帝当面请罪。

 进了殿内,一见炫帝,太子泪流满面跪倒在地,泣道:“都怪儿臣有失管教,以致岑燊险酿大错,还请父皇恕罪。”

 炫帝怒道:“你身为太子却屡屡犯错,若不是念你平日尚算仁孝,朕早就废了你!”

 太子吭哧了两声,辩解道:“此事儿臣确不知情,还望父皇明察。”

 “哼,若查出你涉及此案,这一回谁也救不了你!”

 太子流泪不语,长跪不起。

 高峻轻步上前扶太子起来;太子一边拭泪,一边啜泣不止。

 “哭哭渧渧的跟个小娘们一样,成何体统!”炫帝恨恨的瞪了眼太子,正欲拂袖离去,一个小黄门急匆匆来报,说是杨嗣郎觐见。

 不一会儿杨嗣郎进了殿内,礼毕,道:“陛下,这两日来臣静心细思,认为那岑燊并非真凶。”

 炫帝愣了一阵,皱眉道:“杨卿,何以如此肯定?”

 “陛下,臣与那岑燊曾有数面之缘,无论他说话语气、还是行为举止皆与那贼凶大相迥异。”

 “这……他不是真凶,那水囊又从何解释?”

 杨嗣郎道:“为此臣曾询问过那位恩公——李云翰,他说当日与岑燊同游,水囊是他不小心落下的。”

 “噢,原来如此。”炫帝听了长长出了口气,当下宣旨赦免了岑燊。

 太子听了心头一阵惊喜,高声道:“父皇圣明。”

 杨嗣郎瞅了眼太子,复对着炫帝道:“以臣看来,季温欲草草了结此案,不过是急于向陛下交差。”

 “嗯,他是有些急了,难免会出此纰漏。”炫帝沉思了片刻,肃然道,“为求公允,由荆王督办此案,韦溯、季温二人携手查办。”

 杨嗣郎听了再次拜谢,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奏章,呈与炫帝,说是褚漠寒送来的,欲将其子褚庆的婚期推迟到十月。

 “十月……”炫帝听了颇为不悦,看也没看将奏本丢在了案几上,“这也太晚了吧。”

 “陛下所言甚是;陛下好意赐婚,他却一味拖延,也太不把婚庆当回事了。”

 “那,依爱卿之意呢?”

 “陛下,事不宜迟,不妨定于中秋节。”

 “好,那就定于节后,八月十七吧。”炫帝突然提高了音调,“告诉褚将军,到时候可要如期赴会哪。”

 杨嗣郎面露笑意诺了声,领旨而去。

 大理寺,牢狱内。

 岑燊受尽了酷刑,仍死不招供。

 季温见状心里焦躁不安,于是命人伪造了一份供状。他拿着那份供状进了狱内,对着岑燊晃了晃,洋洋得意道:“岑参军,供词已替你写好了;就说你奉太子之命,带人在黑风峪设伏,企图刺杀杨嗣郎……”

 岑燊怒目圆睁,骂道:“狗官,你敢栽赃害我!”

 “别嘴硬了,还是赶紧画押吧。”季温收敛了笑意,恶声道,“不然,有你够受的。”

 话音刚落,一个差役匆匆来报,说是钦差到了。

 季温听了一愣,正欲出门迎接,不想那钦差已进了屋子。钦差冷视了季温片刻,当场向他传达了炫帝的口谕:“经杨嗣郎大人证实,岑燊并非行凶之人,着即释放、官复原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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