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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贲军过江北上了(求追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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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一直老神在在的童贯,在听说虎贲军杀过长江了,而且还攻占了扬州城之后,瞬间就不淡定了!

 要知道,童贯可是对长江天险寄予了厚望的。

 ——童贯之前一直觉得,李存就是再猖狂,也不敢更不可能渡过长江。

 毕竟,谭稹那里可是还有五六万大军,只要稍稍布防一下,目前兵力还不够的李存,肯定没那么容易杀过长江的。

 谁想,谭稹和其部宋军竟然纷纷弃城而逃,望风而遁。

 此时,西起宣化镇东至柴墟镇,在这一百多里长的长江天堑上,赵宋王朝竟然再也没有一名守兵,长江防线就这样不攻自破了。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童贯很怕李存会丧心病狂的继续北上去攻打东京汴梁城。

 童贯赶紧调兵遣将堵住淮河沿线上所有北上的通道。

 与此同时,童贯立即派遣王禀率领京畿禁军、鼎澧枪排手即刻南下高邮军,汇合谭稹手上的残兵败将阻止虎贲军继续北上。

 王禀是王抟的七世孙,本是行伍出身,在西军历练过,宣和元年就官至婺州观察使步军都虞侯,如今更是在童贯的保举下担任统制之职,他可以说是童贯最信任的将领之一。

 童贯觉得,以王禀的能力,应该可以将虎贲军打回长江以南,然后再想办法剿灭这支发展迅猛又胆大妄为的蚁贼……

 ……

 只说王禀领命后,即刻率领京畿禁军、鼎澧枪排手星夜赶路,来到了高邮军,见到了神情憔悴的谭稹。

 谭稹此人,平日里最注重穿着打扮。

 王禀对谭稹的印象,永远都是那么温文尔雅,很像一个儒将。

 谁想,这才月余不见,谭稹就变成现在这幅惨兮兮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儒将的风采?

 王禀拜道:“见过置制相公。”

 谭稹苦笑:“王统制无需多礼。”

 接着,谭稹也不知是真还是假的说道:“我总算是将童枢密给盼来了。”

 听了谭稹这话,王禀很诧异。

 在赵宋官场上混的人,谁不知道童贯和梁师成不和?

 如此一来,作为梁师成力挺的用来取代童贯的谭稹,肯定跟童贯势成水火。

 而且,童贯这次过来,就是取代谭稹成为讨逆的总指挥的——童贯来了以后,谭稹就算不被赵佶叫回去,最多也只能是二号人物,关键,以童贯那无比强势的性格,谭稹肯定是半点权力都没有了。

 这种情况下,谭稹怎么都不应该盼望童贯来才对啊。

 看出来了王禀的诧异,谭稹自嘲一笑:“不瞒王统制,我真怕童枢密再不来,我会将大宋江山丢得一干二净。”

 “?”

 王禀真没想到,谭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这应是叫蚁贼给打怕了罢?”

 王禀公式化的劝了谭稹一句:“相公莫要说丧气话,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辈武人,谁还未打过两场败仗?”

 不想,谭稹却摇摇头:“王统制错矣。”

 王禀不解:“相公此言何意?”

 谭稹悠悠地说:“我既入武途,自有战败准备,故而我并非怕输也。”

 顿了顿,谭稹继续说:“然输与输不同矣,我同你明言,蚁贼皆不足虑……”

 说到这里,谭稹看着王禀很认真的说:“所虑者,贼首李存一人耳!”

 王禀有些不信:“李存那贼厮恁地厉害?”

 谭稹沉默了一会,给出了一个让王禀万万没想到的评价:“胆力绝众,才略过人,连十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是谓骁雄。”

 王禀脸上全都是难以置信之色。

 谭稹见了,淡淡的说:“王统制必是在想,我言过其实,亦或我被李存那贼厮打破心胆,一草莽之辈,安能有恁地通天彻地之能?”

 王禀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谭稹的猜测。

 谭稹没再多说什么,只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王统制不日便会与李存那贼厮交手,届时便会知晓我所言是真是假。”

 王禀赞同谭稹最后说的话,李存到底是不是谭稹所说的那么厉害,他会亲自去判别的。

 王禀主动说起:“好叫相公知晓,我此来只带来了万余京畿禁军、鼎澧枪排手,而蚁贼现今只怕有三五万人马,三五倍于我,还请相公派一万人马同我南下去取扬州。”

 出乎王禀意料的是,谭稹竟然非常痛快的就将章綡叫来,说:“你挑七千步卒、三千马军、两万民夫同王统制一道去收复扬州。”

 谁想,章綡有些为难:“今我军士气低迷,只怕不堪重用……”

 谭稹眼睛一瞪:“你我皆待罪之身,不立些战功,如何能消此弥天大罪?你如实同将士言,谁想戴罪立功,便随王统制出战,不愿出战者,别怪谭稹不担其罪责。”

 王禀看出来了,真不是谭稹和章綡在跟他演戏,而是谭稹手下的将士真是被虎贲军打得畏敌如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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