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听也知道。
剩下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禁术,就是什么绝地翻盘,或者通风报信的大招。
于是……
林叶又把袜子塞了回去。
“呜呜呜!?”
阿尔忒弥斯当场哑火,瞪着眼睛,拼命的跟林叶笔画着眼神。
就像是在说。
有种,你就让我唱完啊!
林叶当即表示。
他又不是憨逼。
干嘛要让一个俘虏唱完?
其次……
“夏茹,教教她什么叫规矩。”
林叶话音未落,夏茹便拿着捆仙绳,一脸兴奋的走了过来。
“唔?唔?唔?(你要干嘛,别进来!)”
阿尔忒弥斯吓的面色惨白。
然后……
夏茹可不会心慈手软,举起一人长的捆仙绳,照着阿尔忒弥斯的屁股就是狠狠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
伴随着一阵痛苦的呜咽,阿尔忒弥斯就像是被抽了筋的虾,痛苦的绷直了身体。
夏茹却没有半点怜悯,举起捆仙绳,就又是狠狠地一鞭子。
开玩笑,她又不圣母!
怎么可能怜悯一个差点杀了她们全班的碧池?
事实上,要不是有林叶在,她这会恐怕早就被阿尔忒弥斯杀了。
这点是是非非。
她还是能算明白的!
所以……
夏茹手上的捆仙绳根本就没听过,照着阿尔忒弥斯屁股就是一顿抽。
一边抽一边骂。
“说不说?说不说?”
“还不说是吧?好,是条硬汉!”
“那我今天就抽到你说为止!”
夏茹一口气抽了五分钟。
普罗米修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师,师娘。”
“有没有一种可能,您不把她嘴巴里的袜子拿走,她就是想说……也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