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最好谨记祸从口出,病从口入的道理。”
她停顿一下,又说出让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以的话来,“还有,胡青凤是她的好友,和我却没有什么关系,你想叫我来帮你找人,实在是打错了算盘,又误了自家性命。”
咕冬!
谭磐喉咙涌动,下意识退了一步。
周师傅面色凝重,目光惊讶震动。
卫韬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脑海中不停回朔白悠悠进身出手,折颈摘颅的景象。
这个女人……
当真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勐如惊雷。
他将自己代入进去,思索如何才能避开这迅捷如电的一击。
步步生莲,荷下青鱼。
也只有催动爆发气血,御使出还不算完全成熟的这套步法,才能差不多跟上她的速度。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的长渊满脸笑容,抚掌赞叹,“一段时间不见,悠悠师妹的实力又有提升,当真是可喜可贺。”
“我不是白悠悠那个废物,再喊错的话,你是不是也想被那些热汤灌满嘴巴?”
“还有,你拿来的东西我不需要,直接带回去就行。”
她丢下两句话,转身朝屋内走去。
长渊笑容一滞,“这是老师亲kǒu • jiāo 代,要送到白师妹手中的东西。”
“姓金的是你老师,又不是我的老师,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小姐,你确定要如此么?”
长渊垂下目光,眸中怒意一闪而逝。
她在门前停下脚步,忽然笑了起来,“行吧,长者赐,不敢辞,你把东西给我就是。”
刚刚拿到手上的兽皮袋,下一刻却又被她随手丢给了谭磐。
“东西,我现在送给你了。”
说完后,她扭头就走。
彭的一声关上了屋门。
毫不在乎外面那具无头的尸体。
还有一颗头颅,正在锅中沉沉浮浮。
更没有去管面色涨得通红的长渊。
就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谭磐怔怔拎着袋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了片刻,他看向长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白小姐突然丢来,在下也只好先行接住,不然袋子掉到地上,摔坏了里面的东西,就成了我的过失。”
他一边说着,来到长渊近前,准备将东西原物归还。
彭的一声闷响。
谭磐捂住手臂踉跄后退,面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兽皮袋子四分五裂,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滚落一地。
“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敢接我送出去的袋子?”
长渊冷哼一声,大步朝着院外走去。
“滚开!”
他伸手去拨另外一边的卫韬。
彭!
两只手臂在半空中相碰,爆出一声闷响。
“恩?”
随手一拨竟然没能推动,长渊眉头皱起,陡然提膝,一脚踢出。
唰!
这一次发力处空空荡荡,身侧却是不见了刚才那道身影。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已在数步外的卫韬身上。
“竟然能躲开我的一脚。”长渊眼角嘴角微微抽搐,挑起一丝冰冷的笑容。
他一把扯开衣领,露出脖子上挂着的奇形项链。
然后活动一下脖颈,发出卡吧卡吧的脆响,“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卫韬目光陡然一凝。
却并不是因为长渊的杀机和怒意。
而是因为他脖子上挂的那只项链。
粗看上去,项链就是几片龟甲连在了一起。
颜色灰扑扑的,和珠光宝气一点儿都不沾边儿。
但就是这坨垃圾一样的东西,完全吸引了他的目光。
卫韬暗暗舔一下嘴唇,终究是按捺住心思,又向后退出几步,避开了长渊越来越盛的锋芒。
就在此时,极度压抑扭曲的女子声音从屋内响起。
“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所以送完东西,抓紧给我滚!”
“三个呼吸之内,你还不离开这座院子,就给我永远留下来吧!”
“还有你们几个红线门的,这两天都离这座院子远一些,谁都不要来烦我。”
她的声音听上去尖锐而又疯狂,仿佛下一刻便会控制不住情绪。
长渊面色再变,表情扭曲。
他张了张嘴,终究是不敢多说什么。
一个闪身便出了院子,消失在茫茫夜幕深处。
沿着土路疾行,直到数里之外,长渊才缓缓降下速度。
“姓宫的老女人马上就要闭死关,我倒是想要知道,在失去最大的靠山之后,你这个疯女人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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