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兆海的眼睛里有光,非常的坚定。
“瞎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不过兆海,这事可能比你想的会更加严峻。但是你只要想好了就成,我尊重你的决定。”
按照走向,这场战争会足足持续八个月,一直到年尾,恶病战死恐怕会达到省城人数的十分之一。
最重要的就是会弹尽粮绝,极端的缺粮。
不过镇嵩军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兆海,把这件衣服穿上。”
“这是什么?”
有些好奇,无缘无故送什么衣服。
“防弹衣,能防住子弹,战事一旦生起,这件衣服你就再也不能脱下。听到没。不然我今天就把你拉走。”
走上前去,和他弟过了两招,也仅仅只有两招,把鹿兆海死死的压在地上。
“大哥,疼,断了。”
鹿兆鹏松开了来。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在军校这么好的表现,竟然在自己哥哥的手上走不过两招。
一阵阵的失落,但是想到是自己的哥哥,心态好了很多。
从小到大,就不如自己哥哥太多了,他接受了这个结果。
“防弹衣?”
鹿兆海对这玩意很好奇。
这年头可没有谁穿什么防弹衣。
并且这件衣服还非常的轻巧。
竟然能防弹,鹿兆海是不信的。
但是是他哥哥送的,由不得他不信。
防弹衣,军阀们可没有防弹衣。
不能给自己的军队配备上防弹衣。
没有用枪试。
本来城中已经人心惶惶了,再开枪闹出动静的话,他的长官会找他谈话。
只是用了一把匕首在衣服上切割。
怎么用力切也不坏。
经过了实践,鹿兆海知道这是件好玩意。
“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