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生崽后,清冷妖皇哭求我摸他尾巴 >楚裙:终是我一人扛下了所有

楚裙:终是我一人扛下了所有(1 / 2)

 虽说没病不能乱吃药,但富贵儿的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治愈力和杀伤力是同等的牛逼。

 帝臣这孙女婿还是陪东皇一起共赴了这场‘丹道盛宴’。

 楚晏温是躲得远远的,站在开阔的断崖边,舞弄清风,不让那味儿朝自己飘来。

 小傻兮也躲在自家舅舅怀里吃着小点心。

 阿古奴眼里带着同情。

 别院内,帝臣和东皇都没有出声,许是腌入味了,许是两人都需要缓缓。

 半晌后,东皇才道:“你……倒是豁得出去。”

 饶是他,都顶不住那丹。

 效果堪比神药,但那味道……真真是要了命!

 帝臣也已稍稍缓过劲,看向老人,轻笑着:“楚裙很担心你的身子。”

 东皇神色稍和,打量了帝臣许久:“倒是个会心疼人的。”

 老人家又沉默了片刻,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相信我外孙女的眼光。”

 禁忌又如何,荒神又如何。

 东皇在乎的只有家人,只有帝臣是否爱重自己的外孙女。

 “谢谢外公。”帝臣这声谢,是真心实意。

 他几乎从不知紧张为何物,但面对这位老人家时,饶是他也会紧张。

 因为对方是楚裙的外公,是自己儿子的外祖,是能为了他的妻子,他的儿子豁出命去的长辈!

 因为楚裙在乎,所以,他也在乎。

 他希望能得到眼前这位长辈的认可。

 但其实从第一面时起,东皇就从未刁难过他,虽有距离和审视,但言语行为上从无刻意针对。

 便是有,也是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譬如拉着他一起入味。

 “但有一事,孤对你是不满的。”

 “外公请说。”帝臣坐直了身体。

 东皇皱起眉:“孤听闻,你曾让小囡与你亲兄定下婚契。”

 “是。”帝臣苦笑。

 “阎儿说过,此举事出无奈,孤也不多追问,只是这事不论怎么说都实在荒唐,那婚契理当解开才是。”

 “外公教训的是。”帝臣颔首。

 东皇看着他,继续道:“再者,孤不喜你那老丈人永夜,原因之一便是他无媒无聘便娶走了小囡的母亲。”

 帝臣背脊绷紧。

 东皇幽幽盯着他:“阎儿也说了,你与小囡这一路走来不易,从未有半刻喘息余地,孤只希望一

 切尘埃落定之后,你莫要委屈了孤的外孙女。”

 帝臣迎上东皇的视线,“一定。”

 他欠楚裙的,他从未忘记。

 他也不会就这样委屈了她。

 “棋艺如何?”

 “尚可。”

 “陪孤下一局。”

 外间,小傻兮窝在楚晏温怀里,小声道:“谢谢大舅舅帮爹爹说好话,大舅舅最好了。”

 “是吗?”楚晏温捏着外甥的脸蛋:“那兮宝是喜欢大舅舅多一点,还是喜欢你的猪猪大伯多一点啊?”

 这个世纪难题让小傻兮震惊。

 啊~这个题好难,怎么答都容易被打屁屁。

 小家伙眼咕噜一转,“当着大舅舅的面,宝宝就说喜欢猪猪大伯更多一点,当着猪猪大伯的面,宝宝就说喜欢大舅舅更多一点~”

 阿古奴笑出了声,连连道:“兮宝小殿下聪慧。”

 “是叭是叭~”小傻兮摇晃着小脑袋,“这样大舅舅和猪猪大伯就会为我神魂颠倒,争风吃醋~”

 “从哪儿学的这些招数。”楚晏温掐了下他的小脸,想说肯定是那个当爹的狐媚子教的。

 不免朝里面某人的背影瞪了一眼。

 眼神还没收回来,老人的喝斥声就响起:“阎儿,你那是什么眼神?”

 “莫见你妹夫好欺负,你这当兄长的就给人家脸色看。”

 “外公……”楚晏温哭笑不得,这黑白颠倒的过分。

 “外公息怒,舅兄待我是极好的。”某人语气温和,“外公,该你下了。”

 “是是是,让孤想想怎么破你这步棋。”

 楚晏温摇头,他不懂,自己这就失宠了?

 帝臣和东皇下完第十局时,楚裙和东皇瑜上了山,东皇还有些意犹未尽。

 见女儿和外孙女都来了,这才作罢,还约定明日与帝臣再战。

 东皇瑜看着自家父神那模样,不由多看了帝臣两眼。

 楚裙上前挽住东皇的胳膊就开始卖乖,引得东皇斥她没规矩,眼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东皇瑜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阿古奴这时说起神农五谷的事,楚裙笑道:“我过来,正是要与外公说这事的。”

 “外公~大姨母欺负我。”

 东皇瑜脸色不变,“你夺了谷神仓,倒还有理了?”

 “大姨母这是过河拆桥啊,说好的亲姨甥明算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