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不是太后亲手将把柄送到她手中,她想让东齐帝后退一步,真不容易。洛夕瑶并非没有别的法子,只是她明白羽翼未丰之前,要装蔫鹌鹑的道理。
东齐如今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找准机会咬一口。
西蛮如此,漠北如此,就连东齐内的一些人也是如此。
“如此一来,在此事中获益的人……只有你。”贺兰临漳都开始怀疑背后的布局之人就是洛夕瑶了,东齐帝呢?荣慧大长公主呢?
见他神色变幻,洛夕瑶忙道:“真不是我。”
“不是你……就是荣慧大长公主了。”
洛夕瑶却道:“你们为何都不怀疑东齐帝?荣慧大长公主手里有如此致命的圣旨,你猜东齐帝知不知道?雁过留痕,风过有声,更何况是密旨?”
“只是为了知道荣慧大长公主的保命之物?”
“这还不重要?”洛夕瑶压下心中的复杂心虚,不去想他登上漠北封顶的艰难,“荣慧大长公主有密旨在手,废掉东齐帝再扶植个傀儡上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贺兰临漳看着她睫毛印下的阴影,叹了口气道:“可他们最先怀疑的人,还是你。”
洛夕瑶眼睛里跳动着野心之火,“那又如何?一旦我们离开东齐,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