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换上衣服就要去送老板。
谁知道,章依龄一下就制止了,“徐叔,你歇着,我通知老张来接我了......”
章依龄家里也不止一个司机的,老张就是另一位。
“啊,这......”老爸一愣,啊?自己就在这儿呢,这么方便,怎么一下叫住的老张了呢?老爸咽了口唾沫,这不是要失业?
“老张不方便,还是我送章总你吧。”老爸赶紧表了一波我很勤快。
“电话都已经打了,星河今天刚刚出院,徐叔你们陪陪他吧。”
“这,那好,谢谢章总了......”
“叔叔,叫我依龄。”
徐星河在一旁看着,心说,爹啊,以后好好表现好好对我,不然回头就让老章调你过去打扫卫生间。
约莫半个小时后,老张终于来了,鸭鸭坐了一会儿,方是告辞要回家。
徐星河立马自告奋勇,“妈,我去送送方老师。”
鸭鸭说她开了车来的,于是就以橙汁代酒,她自己开车回家。
“行,慢点。”老妈当然点头。
老爸还在滴咕呢,“我人都在这里呢,怎么章总还把老张叫过来呢?”
殊不知你把人家当老总,人家逐渐的把你当爸爸了......
很快,出了门。
安安静静的。
徐星河跟在方雅屁股后边,她当然知道了。
等两人独处,一进电梯,方雅就拉长了脸,一言不地环着胸站在那里,鼻尖里“哼”了一声。
半靠在电梯墙壁的徐星河平静地看了看她,也学着鸭鸭的样子“哼”了出声。
俩人就这么僵持到了地下停车场。
“你回去吧,不用你送。”方雅都没正眼瞧他,就上了车,然后徐星河赶紧拉开另一边的副驾,坐了上去。
“谁让你上来的?下去啊!”生气的鸭鸭其实也不太凶,相反还有些可爱。
徐星河突然憨憨的一笑一笑,摇头:“不下不下。”
方雅:“……没脸没皮的。”
“不要吃醋了好不?”徐星河伸出手指,指了指方雅的胳膊
“呵呵,谁吃醋了?”方雅不承认。
“我,我妈刚刚的糖醋鱼,醋放太多了,酸死我了。”
方雅翻了个白眼,“德行......”
徐星河小嘴抹了蜜,“鸭鸭,你吃醋的模样真好看,我好喜欢,哦,不对,你什么模样都好看,我简直喜欢死你了。”
“呸。”方雅小脸一红,啐了一声,大鹅是莽夫,鸭鸭就是口嫌体正直的代表,“都,都和你说,没吃醋!”
“哦哦。”徐星河就要去拉她的小手,她躲了一下。
“上去啦,我要回家了。”
“不去不去......鸭鸭,我跟你回家吧?我好想你啊。”躲是躲不掉的,简单的一扒拉,徐星河就牵住了方雅的小手。
徐星河嘴甜了几句,方雅才撇了撇小嘴,
“哼,找章依龄去吧!”
“章依龄?什么章依龄?”来了来了肯定是躲不过的,徐星河明白,于是装傻,“你呀,提章总干嘛。”
她只是章总哈,和我徐星河目前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方雅就没理他,“赶紧回家了,我等会儿还要回家做ppt,备课。”
徐星河捏捏她的手,“生气了?章总她只是觉得我救了她,她想照顾照顾我,就像长辈,一样,没别的意思......”
“是啊,你救了她,换成古代,她该以身相许。”之前徐星河躺在医院,什么都没说,出了院,徐星河明白,鸭鸭这是秋后算账了。
“现在哪儿来的以身相许,人家什么身价,还让我爸的老板,怎么可能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呢?在她眼里,我估计就算一个小辈,就像是大人照顾小孩,你看咱们这关系,能不能在咱妈咱爸面前表现的那么亲昵?那不得羞死,但要是你是长辈,我是小辈,你还怕咱爹咱妈怎么看吗?肯定不怕了,也就像刚刚章总那么自然了,你说对不对?”
徐星河说得煞有其事,其实就是打的一个认知差,鸭鸭殊不知那鹅是一介莽夫,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
方雅盯了他好几眼然后一仰头说道,“......什么就咱爹咱妈?你就没脸没皮的一天!”
徐星河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然后小手一扭,整只手,完完整整的扣住了方雅的手,十指紧扣,方雅也没有挣脱,就知道差不多湖弄过去了。
“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
“那我可以去你家吗?”
方雅无情的说道,“当然不可以!臭小子,想什么呢,叔叔阿姨都在家等着你的,快点上去。”
“我东西都在学校,大不了打个电话给他们说,马上学校开课了,方老师说正好遇上了,开车送我回学校,这不就行了。”徐星河在医院躺了多久了,刚刚还被人用脚撩拨,自己还去摸了鸭鸭的腿......大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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