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啥要赔偿啊!他们的伤就是损失,村里这些年辛辛苦苦申请来的经费不是损失了?”
“现在倒好,桥白修了不说,人还伤了!要我说,现在该闹的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吧?村里还没追究他们擅自胡搞的责任呢,他们反而倒打一耙想要赔偿?”
“...”
魏谦越说越激动,四叔的神色越听越暗淡,直到门外张伯家的李婶提着一份快餐一脸尴尬地在医生的催促下走进了病房里。
“那个...谦娃子你来了啊...来,魏支书,你先吃点东西...”将手里的那份快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后,这位一脸沧桑的中年妇人脸色尴尬,局促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魏谦刚才之所以说的那么激动,也是听到了刚才李婶在外面问路的声音。
那些话虽然是当着四叔的面说的,但更是跟在门外偷听的李婶说的。
“嫂子你没跟你家那位说这事吧?”拿过快餐看了一眼后,四叔的目光转向了张伯的媳妇儿。
“没说哩,你都交代过了,俺哪敢说哩!”拎起暖水瓶本想去打点水回来的她在发现水已经打好了后,又尴尬地站在了原地,“你先吃点东西吧,俺也没来过几次县城,也不知道外面哪里的饭好,刚才问护士哪里有吃的,人家就让我去外面那家馆子买...”
“先别说就对了!东子他们现在啥情况了?”拿起筷子扒拉了几口饭后,四叔又龇牙咧嘴地将饭返回了床边,“不行,一嚼东西伤口就被扯得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