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朵水花溅起。
宁川浮出水面，换了口气后，向岸边游去。
此刻，已是黎明时分。
东方的天际泛着油画般的淡金暖色，映得温泉水光粼粼。
呲呲呲……
登上水岸，宁川周身涌现白雾，正在催动原力烘干短裤和身体。
这时，白秀秀和洛琴迈步走来。
“修炼进度怎么样……“
“你进步了多少……”
两女几乎同时开口。
说话间，清晰望见宁川的身体，声音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
俏脸之上，皆是不可置信之色。
对面。
黎明阳光下的宁川，仿佛熠熠生辉。
给人一种璀璨的感觉。
金刚身十八层圆满后，宁川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比灵玉还要白皙晶莹。
白秀秀和洛琴，心中既羡慕，又震惊。
她们知道。
这不仅仅是皮肤好。
更代表着超凡脱俗的横练武学水平。
白秀秀深吸口气，道:“你的金刚身十八层了？”
虽是疑问，她的语气却是陈述。
“嗯。”
宁川随意点头，拾起军服穿戴。
白秀秀想了想，认真道:“如今你再驾驶机甲，发挥的武学威力，肯定能超过七成！”
宁川笑道:“我回去试试。”
“你也太让人绝望了！”
洛琴摇摇头，感慨道:“第十八层金刚身的金身化，寻常法相境，都难以打破！”
“最重要的是，你还拥有联邦第一攻伐的神兵！”
“进攻和防御，都没有弱点！”
洛琴目光望着宁川，觉得如梦似幻。
两个月前。
他才刚晋升武者而已！
“攻伐第一？”
宁川挑了挑眉，有些不明所以。
洛琴红唇翘起，笑道:“有限制条件，骑士之下，攻伐第一！”
说着，她取出手机，飞快点击数下，放到宁川身前，道:“这可不是我的一家之言！
你看这个热搜。
超过两百亿联邦民众，都认为你的那柄深紫色枪形神兵，除去骑士，攻伐威能，无人匹敌！”
其实，也有不少人持反对观念。
毕竟，极少数法相境的天骄，可以与骑士一战。
宁川如今还不行。
但，宁川以一品武者的境界，砍瓜切菜般，打爆两台机甲，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太强。
许多支持者认为他达到九品巅峰后，只会更强。
宁川摩挲着下巴，沉吟道:“这有些让我为难。”
“你觉得有人在捧杀？让你树大招风？”
白秀秀目光闪了闪，道:“我们可以跟军部新闻办联系，以他们的办事效率，中午之前，这个帖子就会消失。”
“跟这无关。”
宁川轻轻摇头，叹息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白秀秀一怔，好奇道:“哪方面的？”
“武道。”
白秀秀道:“那你说说看，我是六品武者，应该能帮到你。
“还是算了吧。”
宁川正色道:“这个问题很难。”
“超出你的境界吗？”
“没有。”
“那我肯定知道！”
白秀秀斜了宁川一眼，带着一缕不服之色。
宁川战力比肩法相境不假。
可那主要归功于神兵。
自身境界，只是一品武者而已。
白秀秀不信自己答不上来。
“白上校答不上来，还有我呢！”
洛琴柳眉轻挑，自信道:“我可是法相境！”
宁川笑了笑，道:“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