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无奈跟也看到小孩一副遭遇不幸的模样,担忧地走过来的榎本梓道歉自己又迟到了,随后换上围裙去后厨忙碌了。
由于早上耽搁了一下,那小孩还没来得及吃早饭。
威胁完监护人的彼列一秒眼观鼻鼻观心,两只手别扭地搅来搅去,随口扯了个借口:“嗯……从床上掉下来了,不对,是楼梯上。”
你的身手自己不清楚吗,几楼啊能摔成这样?
他借口都编不好的样子更让人揪心了。
江户川柯南沉默了片刻:“能解开绷带让我看看吗?”
彼列视线再度飘忽:“……不,不行,会吓到你的。”
他想起一个多小时前,自己被脸色怪异的安室透叫醒时候的事……
“彼列,你……”
“怎么了嘛?”
安室透手里端着早餐,原本是来惯例趁他睡着先喂好,不过现在这个显然得放一下,他稍作停顿提议:“你先去洗个脸吧?”
彼列揉着眼睛爬下床,在安室透欲言又止的注视下走进洗手间,拖出梳妆台下垫脚的小板凳爬上去,漫不经心打开水龙头,抬眼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后,霎时瞳孔地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
看他崩溃的滑稽模样,安室透忍不住笑出了声,示意他看自己的双手。
“这是纹身贴?”
彼列看到手背上模糊重影的图案,声音都哽咽了:“是贝尔摩德给我的。”
安室透摸头安慰道:“还好你睡觉只枕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