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娄家,
他没有刻意做什么,但似乎结果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想到这里,王平安不由苦笑着摇摇头。
而就在这时候,
突然有个人从外面冲了出来,拦住了王平安,“嘿,这不平安嘛,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说着话,还打了一个酒嗝。
走路晃晃悠悠的,正是隔壁院子的老马,也是满清遗老,人称‘马爷’。
之所以能称呼一声‘爷’,那是沾了祖上的光,即便是到现在,有祖产,有院子。
以前的时候,家底颇丰,只是到了他手上的时候,却是穿的破衣烂衫,被人看不起。
口袋里面连喝酒的钱都没有。
“哎呦,马爷,你这又喝多了啊......”王平安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送到院子门口。
突然,
马爷拽住了他的衣袖,“平安,你买我们家的院子不?”
嗯?
王平安的目光猛然收缩,左右看了看,“马爷,你说醉话了吧!”
“现在不让买卖房产,就算是我想买,也买不了啊!”
“没有,绝对没有!”马爷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有根底,有门路,能买的起。”
王平安却沉声问道:
“你为啥要卖这房产?这可是祖产......”
这年头,
买卖房产要是被抓住了,那可是重罪,不仅自己被按进去,恐怕还会牵涉到秦叔。
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马爷想花钱,另一种就是对方想整自己。
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