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家如今落魄,灵稻秋收都要家族顶梁柱来亲力亲为,每年轮番负责。
到今年,该是李师淮前去。
想到此,他微颔首:“我知晓了。”
李师淮站起身来,他清修在此,三餐皆有下仆服侍,旁事一切从简,也没被褥家饰,倒是不需要收拾东西。
李法见此,走出洞府,站在府门一侧,待李师淮走出之后,施以巧劲将府门紧闭,贴一张封禁的黄符,有灵光烁烁,便是为自家六叔闭府了。
“我府中也无甚珍惜物事,都带在身上,不必耗此灵符。”
李法摇摇头:“侄儿也是按规程办事。再者讲了,咱李家虽落魄,但也不至于一张封门的符都出不起。三叔平日里可没少画些杂符练手,都赏赐给我们这些小辈了。”
听李法说起三叔,李师淮心中了然,点头应是。
李家当代六修士,修为虽不如何高,但修真百艺还是精修几门的,这排行老三的便是一名符师。
像什么封门符、净水符、燃木符,些许杂符真不算几个钱,能够自给自足。
正思索间,李法又是取出四张黄符出来,交给李师淮两张,道:“六叔,这甲马符如何用您是知道的。大叔那还有要紧事,我们却是要加些急呢!”
“嗯?”
李师淮心中一奇,不知除灵稻秋收以外,还有何事算要紧事,问道:“路上你给我讲讲最近都有什么大事发生,我也好有个思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