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一滴斗大的汗珠自额间滴落,碎在龟甲上,浸湿了半个龟文。
“怎、怎……噗!”
李师淮瞪大双眸心中惊惧,一口热血喷了出来,将龟甲跟染个猩红,每一个龟文都浸润在鲜血当中,显得那般诡异与不详。
他气息萎靡起来,声音微弱,呢喃自语。
“古墓!大凶!大吉!”
“大凶!”
“大吉!”
“怎可能如此?怎可能如此!”
李师淮不解。
占演当中,有两卦最不相容,那便是大凶与大吉。
有大凶窥小吉,亦是有小吉伴小凶几种吉凶参半的卦象,但像是大凶与大吉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卦象之间是绝不相容的。
要么大凶,要么大吉,绝无大凶且大吉,亦或者大吉却大凶的说法。
卦象迷雾不详,隐藏其后的天机仿若一头恐怖的凶兽,其丝丝威势便动摇了龟文之示,模糊了卦师占演的能力,更是反噬占演之人,叫李师淮受了重创。
依稀可见,只有“古墓”二字。
这是能力问题,而非修为问题。若是将这所谓“古墓”天机揭示出来,其影响之大,近乎将一条横贯天下,宽不知几千里长,养育数十亿人的大河从中截断。
截断之举便极难,其截断之后的种种影响,更是难以去解决。
可若不解决,便是数亿,乃至于十多亿人的生死,以及大片大片的绿野枯萎,生命绝迹。
能力不够,就是不成。
“大危机,绝对的大危机啊!”
李师淮心思慌乱起来:“灵脉之事未曾解决,又知了足以影响青霞墟的大事征兆,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