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他才平复下心情,对李师淮道:“六弟你且歇息歇息,明日,我们便就着那阳婴泉之事开个族会。”
李师淮脸色苍白,点点头,便退去了。
走出门,他向自己那处别院走去,路上心思不定。
“生则同床,死则同穴,死则同穴……”
心底反复叨叨此句,李师淮的心上快要蒙上一层抹不开的黑,沉入深不可测的谷底。
他其实没有说全,而是隐藏了些龟文内容。
这句话少说了半句,全句乃是“五百载内,生同床,死同穴,葬身落凤山”!
五百载身死!
死期,死亡之地,都已经解卦出来了,他如何不心沉?
“不会错的。”李师淮心底思量,“古墓,那一处古墓!我那次占演只得了个‘古墓’二字,如今五哥和王立梧去的也是处古墓,更是得了好处。
若有问题,绝对是从那处开始的。
只是这般讲的话,那岂不是……”
他想到了另外的事情上了。
一切由五哥与王立梧而起,他正是因心血来潮,怕五哥出事才占演了那一次,如今又是测算的五哥姻缘。
两次都不是好结果,甚至要席卷青霞墟。
这般情形,怎么看,怎么像是应劫之人的待遇?
“难讲啊。”李师淮长叹一声,“这占演的事果然不是能轻易做的,实在是累人啊!”
知道越多,越与自身有关,他如何不去想,不去改变?
可改易天机,那是多累人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