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正跟他外公聊天的时候,手机响了。韩风掏出手机一看,是汪曦打来的。他抬眼看着外公,说道:“小豆姐?”殷圣雄抬手,笑道:“先接电话吧。”韩风接通电话,笑道:“小豆姐。”汪曦咯咯笑道:“臭弟弟,舍得叫我一声姐啦?”“之前不是很倔强的嘛。”韩风笑道:“之前你也没说啊。”“我正跟外公聊天,你有事吗?”汪曦叹气道:“你赶紧把郑鹏和那个叫穆桐的女人处理掉,两个跳蚤烦死人了。”“刚刚收到手下的消息,郑鹏和那个穆桐撺掇盛世年华的万昌春,停止了那部电影的拍摄。”“下一步,他们想联合香城娱乐界,逼宫长虹娱乐传媒,让郑鹏重回董事局。”“当时吧,我成立长虹娱乐传媒,就是给蓉蓉一个平台玩一下。”“现在蓉蓉不想玩了,留在手上也没意思,真想把长虹娱乐传媒卖掉。”“要不交给你管理吧,反正我没功夫打理长虹娱乐传媒。”长虹娱乐传媒在香城有霸主地位,甚至在整个华夏、东瀛、东南亚都有举足轻重的分量。别人挖空心思想得到的东西,在汪小豆和孙蓉蓉眼里跟玩具似得,不想玩了就想扔掉。这……让人知道了会不会很难过,很自卑?殷家豪门大小姐还真壕,确实有点败家!韩风叹气道:“成吧,长虹娱乐传媒我帮你管一下!”“郑鹏和万昌春想玩游戏,我就陪他们玩玩。”汪曦像是甩到了一个累赘一样,轻松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安排人把董事局董事长的名字改成你的。”韩风急忙说道:“这事先保密,我还等着放长线钓大鱼。”汪曦笑道:“滑头,臭弟弟!”“我爸过两天从香城过来,有空我回香城再聊,替我给外公问好。”“拜拜。”韩风笑道:“拜拜!”殷圣雄看着姐弟俩有说有笑,很是开心。对于上了年纪的人而言,才真正懂得什么是天伦之乐。殷圣雄好奇问道:“小豆说了什么?”韩风挂了电话,笑道:“她不想要长虹娱乐传媒了,让我帮她管一下。”“郑家的郑鹏和盛世年华的万昌春搞事情,小豆姐让我处理一下。”殷圣雄哼笑道:“净派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出来混水,你看着办,该怎么解决怎么解决。”“郑远涛的棺材板差不多该盖上了。”“要是项康城敢放个屁,敢反水,老子随时灭了他!”“只管放手干,谁挑事儿灭谁,就看着帮孙子搞什么阴谋诡计,凉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来!”韩风咧嘴笑道:“还是外公豪气!”“我去电影片场看看什么情况,下午还要去接蓉蓉。”殷圣雄站起身说道:“好,你有事只管忙,晚上一起吃饭。”韩风走出大厅,开车前往片场。殷圣雄走到门口,负手站着,看着外孙的眼神满是自豪和慈爱。恩!这小子比他爹的脑子灵活多了。他爹要是机灵点,也不至于遭了别人的道!香城就是殷圣雄给韩风准备的狩猎场,各种猛兽都养的肥肥的,等着他回来宰杀立威。也让他多总结些经验,免得遭了别人的道!……韩风前往新垣纪美拍电影的片场的路上。红姐到了开车红色跑车,到了凯蒂亚娱乐公司大楼楼下。红姐下车,戴上墨镜,拿着手包,快步上楼。她不知道郑颖找她有什么急事,步伐轻快匆忙,高跟鞋响起清脆的哒哒声。一路走过。见到红姐的人,都纷纷热情客气问候。凯蒂亚娱乐公司,是郑鹏的妹妹郑颖开的娱乐公司。郑家家主郑远涛现在病重在床,他的大儿子叫郑翔,是郑鹏的爸爸。郑远涛的二儿子叫郑云,是郑颖的爸爸。郑颖爸爸早年打理家族生意,意外被杀,撇下了母女两人。郑家起家财富来的不光明,狠心辣手的狡诈手段也是祖传的。在红姐眼中。除了郑颖之外,在人品和道义上讲,郑家也没什么好人。郑鹏的爸爸为了霸占家产,经常暴力威胁郑颖母女,让他们脱离郑家。郑颖早早出来成立凯蒂亚娱乐公司,虽然在香城不是特别出类拔萃,也小有名气。但是,郑颖的妈妈关燕咽不下这口气,为了给女儿分到遗产,即便遭受郑家虐待,也不肯离开郑家。红姐隐隐觉得。郑颖找她,估计也是因为郑家的家务事。郑颖的知心朋友不多,经常找她吐槽抱怨也是常有的事。红姐来到郑颖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门内传出紧张的声音:“谁?”红姐回道:“阿颖,是我。”门打开。红姐走了进去。窗帘拉着,办公室里光线略显暗淡。郑颖合上门,反锁了。红姐感觉郑颖举动怪异,上下打量郑颖。郑颖穿着瑜伽背心和瑜伽裤,脸上满是泪光,本来自信俏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慌苦楚。郑颖抱住红姐,压着声音,哭出声来。红姐看得出,她是遇到难过的坎了。好朋友这么难过,她心里也有些酸楚。红姐拍了拍郑颖的背,轻声安慰道:“阿颖有事只管给我说,不要憋在心里,我帮你想办法解决。”郑颖直起身,抹了把泪,咽下哽咽的喉咙,说道:“我……我把……郑翔杀了。”啊!红姐吓的一颤。手包掉落在地,啪嗒一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响。红姐愣了片刻,眼神颤抖着,看着郑颖,再次确认道:“真……真杀了?”郑翔这畜生对郑颖和她妈妈格外蛮狠暴戾,她听郑颖提及过很多次,连她都气的牙根痒痒。郑颖做出这样的事,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郑颖点头,说道:“杀了。”“昨天晚上我在楼上健身,听到我妈在楼下大声叫我。”“往楼下一看,郑翔喝醉了,要qiáng • bào 我妈。”“我当时气急了,用哑铃把他的头捶爆了。”“就这么一下,两下,三下……”郑颖失了魂一样,模仿者当时的动作,喃喃说道:“我当时也不控制不住自己,一直把他捶没气了。”“我跟我妈都吓坏了。”“我妈这些年被他们虐待,精神出了点问题,当时她有些精神失常。”“早上的时候,我派人把她送到国外舅舅那。”“回去收拾下现场,把郑翔装到行李箱里,丢到了江里去。”“回来给你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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