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武侠 道起源墟 逐云乘风入南阳

逐云乘风入南阳(2 / 3)

 “原是如此,某一时失态,倒是让李真人见笑了。”柏鸣鸿一拱手,言道:“在下尚有一问,敢问真人先前所言洲符是为何物?”

 “不敢不敢,我一区区炼腑期修士,怎敢被称作真人,称我一声李大哥便是。至于何谓洲符,此物乃是钦天上宗数十年前所宣新令。新令言,凡外洲来客,具得走一遭那獬豸幕,无有问题者,便可得一洲符,以为洲内行走之凭证。”

 闻言,柏鸣鸿喃喃道:“原是数十年前的新令,难怪此前无有听闻。”

 思虑下,柏鸣鸿又一拱手问道:“不知李真,,大哥可知设此新令之缘由?”

 “这我却是不知,这等政要岂是我这等低修可窥探得。”李姓修士自袖中取出一雪白符令,而后言道:“此便是洲符,在其中注入你的法力后即可在洲中自在游历了。”

 如此这般,柏鸣鸿只好接过洲符道声谢,往洲内行去。

 待柏鸣鸿走远,李姓修士却是啐了一口,道:“穿得人模人样,怎的这般一毛不拔。”

 而柏鸣鸿那处,却已是来至一处依洲关而建的集市,其左右看了看,沿着街道一路行将下去,来到一处茶楼,寻了个座位便坐了下去。

 店中小二倒也机灵,一见柏鸣鸿坐下,便来至桌前说道:“这位道爷,是否来些茶水点心。您别看咱这小店不大,灵茶却是一等一的好。”

 柏鸣鸿抬眼看了小二一眼,对其热情略有不适,言道:“来一壶灵茶,再来一盏灵果。”说着,便自怀中取出两块灵石放在桌上,“剩下的便作赏你的了。”

 小二听得此言,更是眉开眼笑,又是鞠躬,又是拱手,欢喜着往后厨去了。

 柏鸣鸿自怀里取出方才所拿的洲符,只见洲符约两寸长宽,呈八卦之形,上刻獬豸之相。

 看罢,柏鸣鸿起得法力注入洲符之内,待有几息,洲符光华一闪,柏鸣鸿便将法力撤将出来。

 待有一炷香的工夫,只见小二托一圆盘行至桌前,其放下柏鸣鸿先前所点之物,道声道爷慢用,便欲转身离去。

 恰在此时,一脚踏云履,身着华贵道袍,头戴逍遥巾的少年道人拦在了小二身前。

 那道人急急言道:“小二哥,且慢且慢,给这桌再上几盘你们店里招牌的糕饼。”说罢,那道人闪至柏鸣鸿身侧,一个稽首,言道:“贫道唐雨粟,还请阁下施以援手,舍贫道几盘糕饼。”

 小二遭此一变,回过身来,面露难色看向柏鸣鸿。柏鸣鸿也是讶然,看了看身前仍在行礼的道人,冲小二微微颔首。

 小二如释重负,飞也似地奔向后厨。

 “多谢道友。”唐雨粟拱了拱手,便在柏鸣鸿对面坐将下来。柏鸣鸿细细打量着面前道人,此人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一身道袍看去便知不凡,偏生得一头华发,甚是怪异,也不知何以落得乞食这般田地。

 端详片刻,柏鸣鸿提起银壶倒了两杯灵茶,一杯分与唐雨粟,一杯自端起抿了一口。

 茶水在舌尖滚了滚,咽下之后口中留香,柏鸣鸿不觉点了点头,这小二倒也不算吹嘘,此茶确是不错。

 饮茶之际,柏鸣鸿心下暗自盘算着如何开口,半晌后,其抬眼看向对面道人,压低嗓音道:“这位道友,当真没有什么言语要和贫道说吗?”

 见正主发问,唐雨粟再不能练那闭口禅,苦笑言道:“道友高节,非是在下不愿与尊驾解释分说,实是难以启齿也。”

 “方才见唐道友能言善辩,怎得此刻倒是有那难言之隐了。”柏鸣鸿笑道:“唐道友不妨先饮杯灵茶,再来与贫道细细分说。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可莫要怪贫道翻脸不认。”

 说罢,柏鸣鸿目光一聚,直盯唐雨粟看去。方才他已是查探,此人也不过刚通脉的修为,便是拼斗起来,他也怡然不惧。

 见再不能含糊其词,唐雨粟站起身打了个稽首,言道:“道友莫要误会,贫道绝无恶意。贫道乃是东曜离洲唐氏之人。今朝沦落至此,实是受小人欺骗,丢了灵石细软。贫道又未练至那炼腑之境,尚不能辟谷,无奈只得出此下策。还请道友莫要怪罪。”

 “东曜唐氏?口说无凭,阁下可有信物?”柏鸣鸿问道。

 唐雨粟忙把衣袖撩起,将小臂伸至柏鸣鸿面前,道:“自是有的,族印在此,道友尽可查验。”

 源墟界内,凡名门望族,皆喜以族印为象征。凡氏族中新生孩童,皆得在小臂上刻下族印,以证血脉纯正。

 而唐雨粟小臂之上,便有一块独特印记正散发着淡淡光华。

 感应着印记散发出的独特波动,柏鸣鸿心知唐雨粟所言非虚,便开口道:“果是东曜唐氏子弟,贫道一人在外难免多些防备,还请道友见谅,请坐。”

 唐雨粟坐回椅上,摆摆手道:“本就是唐某无礼在先,道友谨慎些也实属应当,还未请教道友名姓。”

 “倒是我疏忽了,贫道柏鸣鸿,自西若巽洲而来。”

 “原是西若巽洲高士,幸会。”

 二人寒暄几句,柏鸣鸿便又开口问道:“唐道友既是东曜唐氏子弟,却又为何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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