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雅的话一向都是准时的。
第二天晚上,蒋兆东刚要关店门,就看见对面林风正在和一个货车司机说着什么。
陆鸣也正在货车后面和店员来来回回的搬运着什么东西。
蒋兆东目光不加掩饰,林风自然已经察觉到。
首饰店明天就要开业,林风也不想惹出什么乱子节外生枝,自然也不想让蒋兆东知道。
偏偏这人就像是毛毛虫一样,看货车走了就立马黏上来:
“林风啊,你这是又进货了吗?”
开口便是不加掩饰的打探,林风心里鄙夷,嘴上也不饶人: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不是过几天就要离开非洲了吗?我进什么也影响不到你。”
被噎了个正着,蒋兆东心有不甘,但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好接下去的。
“你这话说的,好歹这么长时间了,眼看我要走了,这不是关心一下你。”
说完,蒋兆东又抻着脖子向店里看了几眼,均被林风用肩膀挡住后只能悻悻离开。
第二天早上。
蒋兆东一到店里就发现林风的店铺人满为患。
可稀奇的是,自己店里的客人却并没有减少。
这对于两个服装行业来说是很稀奇的。
陆鸣正在店里忙得不可开交,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不停向店里的顾客们讲解一些首饰怎么用,戴在哪里。
林风看的有点想笑,难为他这个钢铁直男看了一晚上的珠钗了。
店里的生意正火热,林风也没上去帮一把手,而是坐在店门口时不时的看着对面的蒋兆东。
终于,在第六次对视之后,蒋兆东终于忍不住了,他狐疑的三步并两步从街道另一边走过来向里面张望:
“都开门了,还不让我看吗?”
“说不准,谁知道你拿捏的什么心思?”
其实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瞒着的必要。
店门口出入的客人迎着阳光,头上都开始反光。
“你这是改行了?”
蒋兆东说着,也难掩开心。
他本来就没想着走,之前放出那个消息也只是想让林风别跟他硬刚,像上次价格战一样对起来。
债主还在这里,他首要的任务就是先赚钱把这些大佛请走。
并不想跟林风产生什么冲突。
但看现在这模样,若是林风肯改行,那他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但可惜了,林风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巴不得蒋兆东赶紧破产。
“没什么,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我并不想看见你,这会影响我一整天的好心情。”
接连几次,蒋兆东觉得有必要和这个年轻的后辈讲讲道理:
“你看,非洲市场这么大,咱们没必要打的你死我活,像你现在这样改行不是很不错吗?”
首饰即便再好看也不是必需品,而且因为这些大多数还是铁或铜做的,只是外面喷了层漆。
这就导致了在运输方面需要的钱要比衣服多得多。
总之,首饰上能捞的利润可比衣服少太多了。
蒋兆东不会不明白这一点,不然早在上一场惨败之后就会改行卖首饰了。
“我觉得很有必要。”林风一口回绝,断了接下来的全部可能。
回到店里,此时经过一波热潮,里面的客人已经不多了。
早就用余光瞥到蒋兆东的陆鸣见林风进门便立马围了过去:
“怎么样?他什么意思?”
林风又坐回椅子上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道:
“还能有什么意思,想着法的使坏,之前要离开的消息也是放出来的烟雾弹。”
陆鸣虽然早有预感,但事情真正摆到台面上的时候还是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这也就是说他不会走了?真是太晦气了。”
陆鸣不住的咒骂着蒋兆东,林风却看着对面若有所思。
“你说,他要是那么想离开非洲的话,不如帮他一把呢?”
陆鸣猛地看向林风,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意思后,眼睛更是意味不明的眯了起来,神情间都带上了激动:
“老板您说该怎么办!我早就看这个小子不顺眼了,真想趁早把他赶出非洲啊。”
林风点点头思索了一会:
“现在对于蒋兆东来说,那些债主应该是最要紧的了,不然也不会搞这些花花肠子来找我。”
陆鸣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我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按理说以前,就算再着急赚钱,蒋兆东也不会赶出这么蠢的事情。”
“尽管卖那些库存衣服会赚钱,但是细水长流按照原价卖那赚头可比促销多多了!除非……”
两人对视一眼,林风说出了陆鸣没说完的话:
“除非蒋兆东和那些要债的约定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着急。”
敲定好这件事之后,陆鸣就去忙店内的生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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