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声泪俱下的把情况都给说了,还有自己偷偷拿了家里的一些东西,还有白笙黎的一些首饰,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最后再三的保证“这是所有的一切,我没有做任何的隐瞒,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做过其他的事情了,真的没有了。”
女人是真的怕了,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着可以平安的走出去,眼泪鼻涕一脸都是,腿软了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很好,很好。”温斐然一连说了几个好字,不过女人越听心里越是害怕,跪在地上想要去拉温斐然的裤脚,不过被躲了过去。
白笙黎被温斐然的开门声给惊醒了,下意识的就去看一旁小床上的小人儿,看到没有什么事情才安心下来,温斐然走进看了看,洗漱回来之后还看到白笙黎静静的看着小床的方向。从身后抱着人,温斐然也一同看着小人“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白笙黎回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压抑的哭声慢慢的传了出来,温斐然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头发。
温斐然提议重新找一个保姆的建议被白笙黎反驳了回去“我亲自来照顾。”温斐然想要说你太累了,白笙黎怔怔的看着他“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温斐然只好随她了,只不过从公司派了一个助理过来,不过一星期之后白笙黎就让她回去了,理由白笙黎也没有给,温斐然听了之后没有说什么,只是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家里陪着她。
保姆fēng • bō 虽然过去了,不过白笙黎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随时都会被惊动,这一天的周末,白笙黎好不容易睡着了,温斐然搂着她享受着这难得的耳鬓厮磨时间,孩子也被梅姨带出去了,芽芽和温安也在下面陪着。
温斐然很是心疼,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需要白笙黎自己走出来,之后的检查没有什么后遗症,只能说那个保姆还有点分寸没有做的太过,但是这也让白笙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