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咯吱,砰,一个椅子被白璐雅暴怒的踹在了地上,在地上晃悠了一会之后彻底的躺在了地上,白璐雅转过身,嘴角上扬,说道“那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笙黎就像是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慢慢的摇了摇头“不是我要怎么样,是你们要怎样,我已经说了我该说的,希望以后我都没有机会再走进这个大门。”白笙黎说完就转身离开,一脚踢到了陈律师留下的箱子,是白翎留给自己的箱子。白笙黎正要弯腰去拿。
温斐然拉了她一下,然后一手扣着她的手,一手提着那个箱子,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两个人离开了白家,白璐雅暴躁的在原地走了几步,一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越来越癫狂,最后化为了一声幼兽一般的呜咽声。
白笙黎被温斐然牵着坐在后座上,直到车子行驶到了马路上白笙黎才抬起头了,上一次温斐然是跟着白笙黎从白家出来,然后看着她伏在方向盘上低泣,但是在看到自己之后倔强的抹去了所有的眼泪,那应该是白笙黎和白家决裂的日子。
一想到那个时候很是无助的白笙黎就很是心疼,而且自己那个时候还误会了她和叶岚的关系。那个时候的他刚刚明白自己心思,自己爱的人是白笙黎,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他一直跟着白笙黎,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然后霸道的困住她,让她没有办法拒绝自己。
而现在的白笙黎沉默的看着窗外,温斐然叹息了一声之后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想什么呢?”从白家出来之后她就没有开口说话,也不看自己。
白笙黎摇头,没有拒绝他,反而是又凑近了几分,温斐然没有多问,小小的车厢里面是彼此的身体,触手可及。
“笙黎,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对我说。”温斐然低声的开口,白笙黎摇头,不为所动“没什么好说的,都结束了,希望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