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斐然抚了抚自己的额角“他说了什么?”这也就代表这一关过去了,白笙黎本来轻松的样子因为这一个问句而变得又凝重了起来“他这一次什么也没有说。”
温斐然皱眉“什么也没有说?”白笙黎拿出了自己导出来的录音,听完之后温斐然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白笙黎抬头看着他“你说他这是要做什么?这一盘录像带是不是就是他录得?”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白笙黎的整个身体都在抖着,温斐然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你是不是说过白翎也说过他收到了同样的录像带?”突然温斐然问道。
白笙黎点头“你说这人到底是谁,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这样做他有什么好处?”如果是一般人会用这样的东西勒索当事人,而这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了,当初邮寄了录像带给白翎之后就没有了任何的消息,而这一次也是这样。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白笙黎感觉自己完全的看不懂了。
“或者他就是想要让在乎妈妈的人痛苦?”白笙黎说出了一个有点荒唐的猜想,很快就被自己推翻了“不对,应该不是,妈妈那么好的人,有什么人会忍心这样对待她。”白笙黎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死胡同,有太多的谜题等着她去解开,而最后的真相是不是她愿意去接受的呢?
“不要想了,以后不要私自一个人行动,知道吗?我会担心的。”温斐然不忍看这样的白笙黎,他心里的想法却受到了白笙黎那句话的引发,或者这就是一个疯狂的举动,有人拿早就已经故去的人来折磨还活着的人,对白锦来说很是重要的人,而这些人也是很在乎白锦的人。
或者他可以从叶岚那里得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白笙黎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真是头疼啊,感觉这些事情就像是一团线,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怎么都解不开了。”
“那就不要去扯,慢慢的就会揭开了,等到那一天所有的事情都会被展示出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更多一点耐心和坚持。”温斐然的话好似是安慰。更多的是一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