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细木纹理,毫不费劲的找到了当初留下的几个弹孔,透过这几处缝隙,看着里面角头互相指责,只有两个人按自己说的在联系下属。
冷哼一声,年迈的狮子离开自己的巢穴,在门口小弟的毕恭毕敬中接过自己的大衣,披上战袍再次出征。
.......
道上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特别是这次鬣狗帮似乎有恃无恐,早就提前宣布了对方会乖乖让步,甚至派出了小弟开始巡逻踩点,了解即将接手的街道上的“风土人情”。
山鹰帮似乎还在克制,平常看店的小弟都回了据点,任由对方在好几个地方闹事。
来消费的客人也听到了点风声,面对对方的挑衅,索性换家店铺。
三番几次下来,马尾少女和假正经青年这一对组合就显得非常扎眼,两人冷眼旁观,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沉默以对,安静地吃着宵夜。
鬣狗帮这几个小弟大概是随着时间流逝,药剂上了头,行事越发张狂,紫色的口水随着他下流的动作喷的到处都是。
桌椅倒了一片,三男一女盯上了少有的毫发无伤之处,把便捷注射器铺了一桌。
“小子.......上好的货!迷梦出来的!懂么?”
“独家销售.......道上就我们有!就是这么厉害!来......一针下去以后你再用什么都会觉得不过瘾!”
“你大哥我觉得你有.......能耐!跟老大说的......一样!遇到大事.......有静气!”
“第一针......送你!莫跟哥哥客气!”
这马仔倒也不是口吃,只是没说两句话口水就溢满整个口腔,恶心的紫色顺着下巴淌了一地。
每次停顿都要吐出一大滩肮脏的液体,两个眼睛只有一个还能正常聚焦,另一个正不受他控制的看向右上角。
后面跟着的三个小弟明显耐药性还不足,站在最后面的那个走路都费劲,上下两张口一起排泄,胸口随着肌肉的不规则抽搐在起伏。
苏灿朝打头的那个勾了勾手指,那小头目以为对方识相了,屁颠屁颠的凑上来一只耳朵。
“我知道接下来的话你听不懂,不过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这么说,只是以前出国没碰上。”
“今天与你有缘,这话就赏你了,乖乖听好啊!”
“你爷爷我是中国人!”
他抓起桌上喝空的酒瓶,爆头三连击直接干趴下排头兵。然后站起身来一脚踹翻左边的毒虫,反身一拳砸在剩下那个人鼻梁上。
鼻血喷涌而出,那人后仰着栽倒,被踹倒的那人还想挣扎着爬起来,被赶上来的马尾辫拖着头发拍回地面。
剩下一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女人,苏灿做了个请的手势,结果李荻薇想了半天,又踢了一脚已经昏迷不醒的家伙,决定不管。
店主从一直躲着的柜台后面跑出来,连连感谢两人出手相助,然后草草收拾了一下店面,外面的露天桌椅都不敢碰,赶紧闭店歇业跑路回家。
周围还没散去的人正小声嘀咕着什么,苏灿隐约能听到几个不太好的单词重复出现。
“鬣狗”“山鹰”“绑架”“火拼”
空气中不知道哪传来了火药味,两人眼神交汇片刻,然后点头确认提前返航。
沿途道路的凶蛮比平日更甚,整个第七街人潮窜动,还在街面上的有志之士人人荷枪实弹,三五成群。
碰到几个熟人上来打听消息,也只好把刚才鬣狗帮踩过界的挑衅告诉众人,看着他们眼神变得更加凶恶,随后离去。
正常的店家今日纷纷歇业,武器店排起了长队,货架上的平日积压货被抢购一空,老板笑得合不拢嘴的同时正颤抖着手给自己安排临时安保。
靶场热闹非凡,大家平日不用的重火力得见天日,甚至有人扛出来几门无后座力炮。
中箭公司的私人安保队今天居然没有出街,看来偶尔光顾第九街的富人们早早得到了消息,没有劳烦他们多费心。
羚牛帮的特色钻头卡车从三街区疾驰而出,绕着整个第四街做着威慑和巡逻,后排的肌肉壮汉将弹链装好,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新闻车集体出动,将整个十三街堵了个水泄不通,长枪短炮聚焦在野狼夜总会门口,等待着深蓝城又一次关键性面谈。
大家都知道,这次会谈只会有两种结果,要么山鹰帮认怂割地求和,那么消停不了多少日子,更多的大小帮派会上来分食这头病入膏肓的猛兽。
要么就是此世新闻记者最希望出现的结果,双方谈崩,接下来就是一场灾难性的火拼,为精神极度空虚和匮乏的人们带来又一丝动力,又一笔谈资,又一次成王败寇,又一次血流成河。
有志青年和大玩家们可以趁机谋得一点好处,谋划一块地盘,谋取更多权力。
赢家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输家定然被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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