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有些发烫,苏灿却大方一笑,神色自若,将空杯放回。
“我只是忍不住在想当时的战斗是有多激烈,能让您这种风姿卓越的人物都护不住自己的侧近。”
塔利亚恢复端坐,陷入回忆,语气中满是对当年的追思与遗憾。
“该怎么说呢?当时大家打的太乱了,我们花了半个月付出将近一半的伤亡才好不容易围住那个龟孙子!”
“我的部下舍命拖住对方,给了我一次机会,那一枪我至今仍会想起。”
“特制的钨芯子弹透胸而过,绝对意义上的致命伤,可是他仅仅是停顿了不到半秒钟,接着就变得比之前还要狂暴!”
“大主教拉法,从此龟缩在大裂谷里不出来,我的预感告诉我,在我正式退役之前有机会再给他一枪!”
“这次我要掀了他的天灵盖,看看他的脑浆是不是也变成了那令人作呕的一泡污!”
抱歉,女士。如果按照云吞给出的说法,和自己的亲身经历,只要对方到了最终阶段,掀了头盖骨也弄不死这家伙。
“大主教,跟我们这次碰到的祭司是一个来路么?”
苏灿在问的是里卡多,他只是平静的点点头,把详细的说明留给了塔利亚。
“你是新来的,可以理解你的疑惑。”
“截肢教派,从最低级的信徒,教士开始一路向上。大约两到三年就会产生一批执事,一个区域内通常会出现一到两名祭司,然后大概一整座城里会有一名主教。”
“大主教整个南部只有那个龟孙子一人,根据我们获得的资料,他完蛋后,至少十年内截肢教派不会有第二名大主教产生,没人能接替他的权限。”
“当然,他也只是个前线总指挥,他们教派名义上的首领还是教宗,可惜没人见过,也没有任何资料流出。”
“如果这个神秘莫测的教宗从我们得到消息的第一天活到现在,大概是位一百多岁的老怪物!”
他肯定还活着,是个什么状态就不好说了。估计最大的可能就是一团烂泥巴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重要时候能把自己拼起来主持个宗教仪式?
看样子神启教派这边这么多年的对抗也没搞清楚这些截肢疯子的本质,这个消息现在还不能说漏,至少要保证眼前的人能代表军方且值得信任再说。
所以整理一下思路,生命本源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追杀,仓皇逃命到这个星球,落地生根开始发展信徒,吸收人员。
由于他的本质不太容易被侦测,所以神启教派对此一无所知,放任对方在大裂谷迅速扩张。
等到大部人都被污染甚至同化完成,开始不断吞并四周时教会才反应过来,以为是什么新型xié • jiào ,最初也没有特别重视。
结果初一交手被打的屁滚尿流,这才连续三次征兵,在最前线修建地堡,筑城防守,试图将对手困死在大裂谷之中。
根据新闻上的说法,每年都有军方保卫部的大佬组织带队,联合中箭公司,有时还会加入一些地方的私人武装力量远征大裂谷。
战局总体上还是以守为攻,多次远征也只是为了打击特定目标,或者是端掉对方的前线基地和粮仓。
有一点倒是一直感觉很奇怪,趁这个机会问问专业人士。
“前线基地,包括四座城市都是为了防卫大裂谷进攻才设立的,为什么出入口反而在北边?”
“很简单,一开始南边是最前线,战局不利时上面不得不用了很多对地表生物不太友好的手段。”她用手指在桌子下方轻点,光屏展开,“所以这几个区域,目前都不太适合人员经过,更别提居住,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人区。”
“中箭索性派人把整个南部朝外围的部分都做了有害化处理,你可以想象成一条剧毒药剂护城河。截肢疯子本质上也是人,送了好几波之后学精明了,现在渗透都是想办法从西面进来。”
“加上北边开口更方便军事调动,部队出征有专用通道,我估计上面本来的意思是,实在守不住的时候能方便我们向北方撤离吧!”
“总之你去南边逛一圈就什么都明白了,给你个忠告,别招惹南区的本地人!当年军方用的手段大部分还保留着,看到眼袋浮肿双目无神的家伙有多远避开多远!”
听这症状形容有点像熬夜修仙的大佬,不知道有没有黑眼圈。
“遵命!”苏灿耍宝地现学现卖了一个军礼。
女士看他装作很努力的样子再次笑出声,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后,不轻不重的给了他小腿一脚。
冷风吹走了剩下的温柔,冰雪又一次覆盖了冻土。
“姿势不标准!在我手上你得罚十圈!你不是军人,别乱用这个姿势,如果被截肢的人看到,只会让你死的更痛苦!”
苏灿不以为然,不主动找他们的麻烦就不错了。
“我已经宰了好几个,不在乎多送一些人去见他们的生命本源!早点把害虫消灭干净,城里的人才会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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