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知瑾忙是应着,转头擦拭掉脸上的唾沫星子,摸摸火辣辣疼的脸庞,眼中渐渐浮现一丝狠辣。
“诸位,你们可听到高德儒方才所言了?”待得高德儒离开,朱知瑾来到城门楼中,叫来相熟的几个将佐,示意心腹关好门窗,从怀中掏出一封劝降信,摊开展示着,同时仔细看着众人的神色,果不其然,在座的几位将佐,具都是没有异色,朱知瑾大喜。
“暴隋无道,天下皆知,我等自幼苦习文武艺,方才挣来此职,高德儒无德无能,全赖谄媚奉承方才窃居郡丞之职,对待我等将佐属官更是对待奴仆一般,非打即骂”。
朱知瑾指了指脸上的鞭伤,“我乃堂堂七品命官,掌一郡司法邢狱大事,怎堪受此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