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兆依惊呼,“另找办法?这不是表明了威胁他吗?这不行!”
“傻依依,这怎么能叫威胁,这是跟他坦诚相待啊。”高越声音越来越急促,“好了好了依依,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明天聊。”
电话戛然而止,俞兆依握着手机,思考高越办法的可行性,想着想着,觉得更烦了。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礼貌地扣了三下。
肯定不是俞爸俞妈,俞爸几乎不上三楼,俞妈进俞兆依房间从不敲门,只有江桓。
客气又疏离地敲着门。
俞兆依理了理头发,又急急忙忙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接着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请进。”
话刚说完,才发现自己还坐在床上,又火急火燎地跳下床。
鞋子都来不及穿。
江桓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带着斯文的眼睛,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握着杯牛奶,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脚丫子。
俞兆依尴尬地笑了笑,穿上了棉拖。
江桓把牛奶递给她,“阿姨给你做的,趁热喝了,我把杯子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