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师五十多岁了,女儿都已经结婚了,她自己没几年就要退休了,现在只想着在最后的教学生涯里教出几个好孩子,顺利退休。
放个陈雾进来,是不是专门给她添堵呢?
余老师很不愿意再教陈雾,在场谁听不出来,陈雾妈妈的脸色变了又变,却是在不得不承认他儿子很不争气这件事。
再要把责任往老师推,那就绝对推不到俞兆依一个人的身上了。
校长连连安抚余老师,此事只好作罢。
陈雾妈妈也不再强求,虽然看得出他们仍旧是不服气的,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俞兆依心力交瘁,校长安抚了她几句,交代说:“简单的抄写词语他能做的还是管一管,再难的就算了,连余老师都这么烦的学生,搞不定也是正常的。”
说完就让他们都散了。
走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从三楼望出去,学校里那棵银杏已经秃的只剩一半叶子了,风吹过,发出“簌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