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我,吕布,开局被雷劈 来呀,单挑啊!

来呀,单挑啊!(1 / 2)

 “老成!......”

 并州军营内,侯成心烦意燥地磨着大刀,最终生气地将磨刀石一扔:“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一会儿待主公来,某哪怕冒着触怒他的风险,也要直言劝谏!”

 “直言劝谏?”

 成廉一撇嘴,同样烦躁地道:“主公是听劝的人?......若是他听得进,昨日便不会那般丢人现眼!”

 帐内的气氛,很火热焦躁。

 三位气盛的猛男红着眼,嗓门儿也很大,仿佛被压抑许久的公兽,随时可能爆发内讧。

 “真不知被雷劈后,主公到底中了什么邪!”魏越火气同样不小,起身道:“你们能忍,我反正是忍不了!”

 说着,大步向营房外走去。

 “汝意欲何为!”侯成猛然起身,大声问道。

 成廉虽没有开口,手却已搭在魏越肩膀,拦着不让他走。

 “尔等莫管,出了事某自己担着!就算主公怪罪下来,也牵连不到尔等。”说着,扭头愤怒看着成廉,喝嚷道:“放开!”

 成廉当即大怒,道:“放什么放,某同汝一起去!”

 “某也去!”侯成舞了下刚磨好的大刀,杀气腾腾。

 魏越见状,不由感动一笑:“好兄弟!”

 就在此时,门外传令突然闯入:“各位司马,司空兵曹掾来人,言有军令传达,召我等在校场集合。”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皆搞不清这会儿又出什么幺蛾子。

 但军令已下,他们还是奉命前去。

 未到校场,远远便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华雄,披头散发、鼻青脸肿。被揍的痕迹触目惊人,让见惯沙场生死之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太残暴了!......”侯成当即一愣,脱口感叹。

 “是啊......shā • rén 不过头点地,这也实在太狠了。”成廉一缩脖子,不知为何都有点可怜华雄。

 “你们说.......”魏越却不由蹙眉,猜测着道:“会不会是主公下的手?”

 侯成、成廉想了一下,随即齐齐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主公那怂货要是敢动手,昨日就不会是那个样子。

 话还没开口,就见大营门外吕布已骑着赤兔,颠颠儿地赶过来。到了校场也不废话,直接走向三人:“咋样儿,宣布了没?”

 “宣布什么?”三人一愣。

 “哦......还没开始就好。”吕布笑呵呵回复,道:“某紧赶慢赶回来,就怕错过这一幕。来,好生看戏,包尔等满意。”

 三将再度彼此对视一眼,最后目光齐齐转向吕布,眼神儿就变了:主公,你究竟背着我等做了啥?

 华雄早上走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这就是你说的先礼后兵、人情世故?

 可这事故也太残暴、太重大了吧?

 还这样将他拖在全营上下面前.......简直是shā • rén 、还要诛心!

 好可怕啊......

 很快,台上文士装束的掾史便拿出司空府的文书,大声道:“司空钧令,门下督华雄不识大体,抢夺兵马、殴伤同僚,肆意胡为,着军棍三十,以儆效尤!抢夺所得兵马,亦归骑都尉吕布统属。”

 言罢,那人还饶有兴致地看了眼吕布,随即才吩咐左右道:“来人,行刑!”

 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忿怒高声,喝道:“某不服!......贾掾史,主公是不是下错令了?”

 吕布回头,只见一雄武壮硕之人开口。身穿连环锁子甲,外罩披风,面相骄横跋扈,下颌还留着一抹打理美观的髭须。

 台上姓贾的掾史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还笑了一下:“是胡中郎将啊......正好,老夫也省得待会儿去寻你,在此一并宣读了事。”

 说着,又拿出另一封公文,冷言道:“中郎将胡轸治军无方、御下不严,降为校尉听用,以观后效!”

 直白干脆的一个大逼兜,丝毫不给胡轸情面,直接将对方扇傻了。

 并且,收起文书时还不忘补充一句:“当众质疑司空钧令,此事回去后,老夫也不敢不如实汇报!”

 胡轸一愣,当即有些气急败坏。

 可随即对上那人冷静、甚至还隐隐有所期待的眼神,不由又畏如蛇蝎,敢怒却不敢再发一言。

 显然此人适才造成的伤害,已给他留下很大心理阴影。

 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的吕布,却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但为了十年的功德,还是苦苦坚持,肩膀一耸一耸的。

 随后反应过来,又不敢置信地猛然抬头看向那人:“贾掾史?......他该不就是贾诩贾文和吧?”

 史载贾诩一向在军中声望颇高,人人敬畏。今日一见这手段......啧,窥一斑而知全豹,果然不凡。

 当下看向贾诩的目光,不由也变得饶有兴致。连接下来华雄被人扒掉甲胄,左右军棍砰砰乱打,都没啥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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