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我,吕布,开局被雷劈 新一轮的财富分配

新一轮的财富分配(1 / 2)

 令吕布疑惑的是,冷寿光启拍后足有半柱香时间,台下一个举牌的都没有。

 严氏见状神色也开始紧张,问向吕布:“为何会如此,难道他们都只来看个热闹,并不打算买?”

 “不应该啊,一金的会员卡都买了,十金宝贝的没人出价?”吕布也搞不明白,想不通这是个什么情况。

 又等了片刻,冷寿光也开始紧张。

 正准备再夸夸罐子,台下忽然一人举牌开口:“五十金!......阴少府手中的酒具有人出价百金,这‘烟雨垂江’罐起码得五十金!”

 “五十金怎么能够,我出六十金!”

 “价高者得,我出八十金!”

 “此罐意境悠远、匠心独运,比一套酒具精美不知几许,百金能拿下都是赚的!”

 “......”

 听到这里,吕布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原来是底价弄低了,他们都有些不敢置信......

 而随着台下的报价越来越高,他便感觉左手忽然被人抓住,且力道还都不小。

 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严氏正呼吸急促地盯着台上。双眼放光,面色潮红,似乎必须要抓住什么才能稳定激动的心情。

 “夫君,一个罐子居然能卖到二百金?”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当听到有人喊到‘三百六十金’时,吕布的呼吸也急促了:前几年汉灵帝卖官鬻爵,九卿的gāo • guān 才买五百万钱,结果一个罐子便被喊到了三百六十金。

 按照朝廷的牌价,一镒金为一万钱,三百六十金也就是三百六十万钱,已是比一郡太守还高的价钱了。

 就连冷寿光才一锤定音后,也不由双手扶着高案,镇定回复片刻后,才微笑着宣布花落谁家。

 当然,是一名不经传之人。

 真正的名门望族都不会抛头露面,亲自来购买这些的。但往往这些东西,最后都会出现在他们的府上。

 就如同,汉灵帝卖官鬻爵时,他们也不会争相抢购。

 相反,只有那些宦官后人(收养的儿子)或依附宦官的暴发户,才会花钱。

 比如,曹操的老爹曹嵩。

 “由此看来,大汉的贫富差距、阶级对立已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怪不得,张角振臂一呼,天下便云集响应......”

 吕布小声说着,窥一斑而知全豹:“也好,就让某从这次拍卖开始,进行一轮新的财富分配好了。”

 有了第一件开门红,他已有了底气。

 台上的冷寿光随后显然也找到了状态,介绍起来愈加挥洒自如。甚至还在下面竞价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拱火。

 “我的天,一套酒具就买了五百多万钱?”

 到了后来,严氏已感觉如在梦中,周围都开始变得不真实:“夫君,你不是嫌那套酒具太丑,懒得摆在家里吗?”

 她不明白,想不通吕布没事儿拿回家让魅儿把玩的东西,为何会让台下的人那般疯狂。

 “为夫也不太清楚......”吕布便木木地摇摇脑袋,感叹道:“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傻钱多吧?.....”

 ......

 欢乐的时光总是太短暂,二百件骨瓷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一下午时间便已拍卖完毕。

 热闹疯狂过后,终究会归于平淡。

 但对吕布来说,这平淡中还有深深的痛:看着拍卖得来还未捂热的大包金饼,被如狼似虎的士卒一块块、哼哧哼哧地搬走,他清晰感受到心在滴血。

 “慢一点,让某再好好地看一眼,送它们一程......”过程中,他不舍地摸摸每一块金饼,仿佛一位新婚妻子在送丈夫上战场。

 最终剩下三成的金饼时,吕布便断然大喝:“停手!.......不能再搬了。”

 然后,转身目光落在身后一年轻文士身上,道:“德润,剩下的事儿,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阚泽阚德润当时有些傻眼,不明白吕布的意思。

 吕布也挺奇怪,又问:“你不是账房么?”

 “不错。”

 “那不会做假账么?”

 “属下......”阚泽当时瞪大了双眼:主公,你为何觉得每个账房都会做假账?

 “难道,你不会么?”吕布却不管这些,再度问了一遍。

 “呃.......”阚泽停顿了片刻,随即点头道:“会,并且做的比别人还好。”

 “嗯,果然不愧是徐大师的弟子。”

 吕布便点点头,道:“也不用做太好,省得田仪查起来也费劲。你就随便做做,将这三成的收入截留下来。”

 十九岁的阚泽,此时三观还很正,疑惑地问向吕布:“主公,属下做是能做,可......为什么啊?”

 吕布神色就更奇怪了:还用问为什么吗?......不做假账,剩下的三成也要交给董卓;做了之后,这三成就是咱的,你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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