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士卒们的房间。
杜皓把长刀架在了被血肉吞噬的那个士卒的脖子上。
在他感到不对睁开眼之前,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
这个士卒在死亡的瞬间直接化作了一滩血水,浸湿了被褥。
可同一个房间的士卒依旧没有一个注意到了这一幕。
杜皓无比失望地回到军械库,将沾满了鲜血的长刀随手一丢,脱掉了身上的铠甲。
借着黑雾的掩护翻过军营的外墙,重新回到了客栈。
过了许久,杜皓才听到军营的方向传出了嘈杂的声音。
想不到自己在军营里杀了一个人,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居然现在才有人发现不对。
不过至少自己给古岳县的那些官僚的证据也算是有了。
杜皓这时候特意关注着自己放出去的黑雾的动向。
尤其是剩下两个被黑雾标记的士卒,他们一直只在军营的范围内活动,完全没有别的异常的行为。
而另一个方向的血肉团块也同样没有特殊的动静。
杜皓就这样在客房里坐了一晚上,一直等到天亮。
杜皓一看到知县睡醒就说道:“魏知县,我要你带我去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