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秦笙这样说话做事有条有理,一丝不苟,有学问有气质之人怎么可能是个落迫的书生呢?
当时不觉得,后来想想昨天那妇人容貌与秦笙有个四五分的相似,多半就是他的母亲。一个穿着讲究又通体气度不凡的母亲,加上一个学问渊博丰神俊朗的儿子,这样的人家能是寻常人家?
但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亦会走,这天下哪儿有不散的宴席?
“秦先生不用跟我解释,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懂的。”她尝试着安慰他。
他这么长时间不归家,母亲媳妇找来哭上一场亦是人之常情,她又怎会不明白呢?
若是换她儿子十天半个月的连个音信都无,再见面她恐怕也难免要哭上一哭。
躲在一旁偷听的顾巍终于忍不住了,他不顾宁白的拉扯跳了出来替秦笙解释道:“谢姑娘,逸之的意思是说,白天的那个姑娘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他是希望你不要误会了!!”
宁白等他说完,立刻又将人扯回了树后。
“你不是说让我有点儿眼力见儿吗?你怎么就跳出来了?”
顾巍理直气壮道:“我这还不叫有眼力见儿吗?你家公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我不替他说,你觉得他什么时候能说出口?”
呃?
这回轮到宁白噎住!
另一边气氛却是有些微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