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呆的好好的,忽然,家里停电了。
李长年开窗户往外望望,别人家都有灯火,就他家没有。
估计跳闸了。
玛德,人倒霉起来,电都和他过不去。
李长年开了他所在三楼的门,准备到一楼下去检查闸门,谁知道他刚跨到楼梯口,脚下一滑,整个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横冲直撞地滚到了二楼的休息平台才停。
天旋地转加各种撞击,他几乎晕过去,等清醒些,发现一只手好像断了,一只脚好像崴了,肋骨和尾椎骨好像裂了。
爬不起来了。
那个痛啊,李长年颤抖着声音喊“救命”。
可是,现在这个房子,是为了李长年结婚而搬的,是县委大院的新公房,他老子还为了能让家里清净,选了个尚没有其他住户的楼栋。
李长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直哼哼到了半夜,他老子才回来。
楼道里黑乎乎的,李长年时隐时现的哼唧声,让做了不少亏心事的李青山吓得,一时都不敢进来,侧着头听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谁,谁在哼哼,长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