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车间大多机器声音很大，所以工友之间说话向来就大嗓门。
一个短发妇女低着头，正手不停嘴也不停:
“……读的什么大学啊，读了大学倒去勾引男人，比不读书的还贱！她妈之前还光荣得不行，说她女儿在省城读书怎么怎么滴厉害，以后毕业就是干部了，嫁也一定是嫁干部什么的，我弟媳妇说，其实他们生产队的都知道，她这个女儿根本不行的，是抢了送掉的二女儿的读书名额！哈哈哈，这下好了，大学都没有得读咯！”m. />
正在巡查的茹玥:“……？”这送掉的二女儿，说的莫不是我？
书没有得读，说得是茹云？
茹玥立即竖起了耳朵。
而短发妇女旁边的车工年轻些，头发上还别一朵红发，也是头不抬，但手不停嘴不停:
“那户人家也是厉害啊，竟然还能找到乡下来贴大字报啊？我还以为城里人都特别爱面子，出了这种事不会声张呢！”